“這麼著急嗎?等我倆把衣服烤乾了再走唄?”
王帥也馬上說道:
“嗯呢唄,這溼的乎的穿上,出去了在一見風,不得給我倆整感冒嘍啊?”
王安搖頭道:
“將就穿吧,我大姐說這跟前兒有人,我怕咱們再讓人整死在這兒。”
一聽這話,王帥馬上驚呼道:
“哎呀臥槽,這地兒是真招人吶,那還是抓緊走吧,再讓人埋這兒可完犢子了。”
說著話,王帥便將樹棍子上的衣服扯下來,就開始往身上穿。
武冬也是邊穿衣服邊嘟囔道:
“這特麼的,烤個衣服都烤不消停,真特麼艹蛋。”
王帥聞言,很是不滿的對武冬說道:
“還不是都賴你,扔個金蛋子都扔不到位,也不知道當初那三年你是咋混下來的。”
武冬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的反駁道:
“這話說的,那智者千慮,他還必有一失呢,那我失手一次不也正常麼。”
只聽王帥毫不猶豫的說道:
“就你,還敢跟智者比呢?智者算一卦頂天要點錢,你這一失手,大家的命差點沒了。”
王帥說完,卻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冬子我就發現你現在的這個臉皮,咋比小安的臉皮還厚呢?”
正在看倆人鬥嘴,腦袋裡卻在尋思事兒的王安一聽這話,頓時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見武冬非常配合的說道:
“那肯定的,近墨者黑麼,你早晚也得成這德行。”
直到這一刻,王安才反應過來,並馬上沒好氣兒的跟倆人說道:
“哎哎哎,你倆的事兒跟我有雞毛關係,我看你倆就應該再擱水裡泡一次,省的出來就破壞我的聲譽,詆譭我這一世清白。”
王安說完,武冬和王帥幾乎同時滿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王帥還邊撇嘴邊說道:
“哎呀臥槽,流氓頭子啥前兒有聲譽了,真是著笑。”
王帥說完,武冬馬上補充道:
“頭一回聽說大溜子還有清白,真是奇怪。”
就這樣,在這仨人的互相攻擊中,武冬和王帥把還是溼著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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