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拿著七八根被削制好的木頭籤子,邊走邊對王安說道:
“四哥,你看這些籤子,寬的窄的都有,能用不?要是不能用我抓緊再去整幾根。”
不得不說,王利幹活還是很細緻的,主要是想問題想的比較多,也比較遠,讓人感到特別的省心。
不過如果是木雪離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因為就像現在這種狀況,王安會讓木雪離自己想辦法把人參整出來。
因為像挖人參這種非常細緻的活兒,王安相信木雪離能比自己做的更優秀。
這一點,從木雪離能相當完美的控制手裡的侵刀,就能看的出來。
王利剛一說完,便注意到了地上被王安找到的第二個人參,直接驚呼道:
“四哥你這也太惡了,這麼快就找到第二根兒了?”
說著話,王利就上前蹲下,檢視起了這顆人參。
王安笑呵呵的說道:
“嗯呢,我角著這塊地方,是個正經有些年的老埯子了,應該是哪個參幫的自留地兒。”
王利聽完王安說的話,便指著地下的人參說道:
“四哥,我看這個跟之前那個差不多大,這也是個燈臺子是嗎?對了,你說的自留地兒是啥意思?這大山裡還能劃分自留地兒呢嗎?”
王安點點頭道:
“嗯呢,是個燈臺子,我角著這地兒燈臺子和二甲子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4品葉或者5品葉的大貨。”
王安之所以說4品葉和5品葉,卻提也沒提6品葉,那是因為韓水生說過,他挖參的那些年,從來沒挖到過6品葉人參。
當然,韓水生還說過,像這種被人挖了無數年的老埯子,有6品葉人參的機率,是基本為零的。
除非這一次的挖參時間,距離上一次的挖參時間,間隔的年頭足夠長,並且在此期間,這個老埯子還沒有被別的參幫發現,那才會挖到6品葉。
但要知道的是,只要挖到了,那就不會僅僅只挖到一根,而是必然會有好多根!
而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那是因為人參這個東西,大多都是一代一代生長的,萬一碰到6品葉的這一代人參了,不得不說,那就直接“小母牛踩電線,牛逼掛閃電了”。
頓了一下,王安繼續說道:
“看到這兆頭了沒有,這是早年參幫砍的記號......”
緊接著,王安便將自己對於四個“老兆頭”的猜測,跟王利說了一遍。
王利聽完,滿眼疑惑的問道:
“那四哥要是擱你這麼說的話,這地兒是人家先佔下的唄?那咱們這,算不算是搶人家東西啊?”
王安邊接過王利手裡的木頭籤子,邊用不屑的口氣說道:
“天生地長的東西,誰挖著算誰的,這大山又不是誰家的,之前沒被人發現,那是他們命兒好,咱們發現了,那就是咱們的,誰來都特麼不好使了。”
王安說的,其實一點錯都沒有,在大山裡,野生的東西都是無主的,誰得到就是誰的,不是說誰標上個記號,東西就屬於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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