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木雪晴這娘們兒雖然長得傾國傾城,看上去也就像一個溫婉柔美的女子。
但她腦袋裡想的這方法,那是特麼真惡啊!
拿注射請加氣門線硬灌,也不知道她那小腦袋是咋想出來的。
王安雖然心裡腹誹著木雪晴,但不得不承認,木雪晴這方法,還真就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主要是王安已經試了好幾次,但這金雕崽子低頭耷拉腦袋的,連點反應都沒,哪怕是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若不是金雕崽子的肚子還在起伏著,那說它已經死了,絕對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心裡雖然在腹誹,但王安的嘴上卻是連連誇讚道:
“還得是我這漂亮媳婦腦瓜好使,這法子絕了,哈哈哈哈......”
奈何剛才王安僵硬的樣子,已經被木雪晴看在了眼裡,所以王安話音剛落,木雪晴就不屑的說道:
“你咋這能裝犢子呢?心裡都不等咋說我呢,哼,我都看出來了。”
有啥說啥的講,木雪晴這個女人,著實很聰明,也很睿智,只不過更多的時候,都是不發表自己的意見罷了。
被識破心思,王安也不在意,邊翻找注射器和氣門線,邊繼續滿嘴“正義”的說道:
“我這人從來不撒謊,有啥就說啥,你咋能這麼尋思你老爺們兒呢?”
木雪晴千嬌百媚的白了王安一眼,卻非常粗暴的說道:
“你快滾犢子吧,就你還用尋思?從我認識你,你就是個撒謊撂屁的玩意兒,天天一個屁三個謊,你是咋有臉說你從來不撒謊的?”
不得不承認,木雪晴是瞭解王安的,並且瞭解的還很透徹。
而王安雖然捱了一頓罵,卻一點兒也不在意,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哎呀,鬧了半天,原來你從打認識我,就想給我當媳婦啊?行,你這眼光太可以了,我都羨慕你有個好老爺們兒了。”
木雪晴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快滾一邊旯去吧,從我認識你,你就天天干仗,誰跟我話說多了你就打誰,初中三年,咱們班男生都被你打遍了,哼。”
王安“哈哈”一笑,好像還正經挺驕傲的樣子,卻依然反駁著說道:
“你淨胡說,大鼻涕和大強子他們幾個,我可沒跟他們動過手昂。”
木雪晴一聽這話,頓時就被震蒙圈了,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咋這麼無恥?他們就是你的蝦兵蟹將,你讓他們往東他們都不帶往西的,他們啥都聽你的,你還好意思說他們???”
王安滿臉無賴相的說道:
“咱們在討論我沒揍誰的事情,你就說他們是不是咱們同班同學吧?”
木雪晴張著美麗的小嘴,瞪著漂亮的大眼珠子,瞅了王安半天,才非常鬱悶的說道:
“你離我遠點,我不想跟臭不要臉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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