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裝作滿臉神秘的笑道:
“嗯呢,都是,還有5品葉的大貨呢,嘿嘿嘿......”
劉桂蘭下意識的就要驚撥出聲,卻又及時的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滿臉震驚加驚喜的輕聲說道:
“哎吆我滴個老天爺嘞......”
劉桂蘭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卻又直接閉嘴了,轉身拎著麻袋就向屋裡跑了過去。
跑到屋門口的時候,劉桂蘭又突然停了下來,轉頭對著馬棚的方向就大聲喊道:
“大柱,大柱,白忙乎了,麻溜兒上屋來。”
劉桂蘭喊完,也不等王大柱做出回應,就拎著麻袋直接鑽屋裡去了。
王安看到此時的母親,表現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禁就笑了出來。
劉桂蘭喊完,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王大柱就從馬棚子裡鑽了出來。
王大柱看了一眼笑吟吟的王安,隨口說了一句“回來了”,就不在搭理王安,轉身急匆匆的跑屋裡去了。
說實話,王安很喜歡看到家裡人都高興的樣子,就好像讓家裡人每天都笑呵呵的,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一般。
回憶那場大夢,準確的說是回想前世,王安自己都想不明白,前世的自己,為什麼會變的那麼操蛋?
雖然沒做過對不起家裡人的事兒,但是卻著實忽略了家裡人的感受,也一點都沒有將家裡人放在心上。
如果在王安進籬笆子前,能多幫幫家裡,可能王大柱兩口子的晚年,也不會那麼淒涼,弟弟妹妹們,也不會因為自己而被拖累......
不得不說,人這個東西,最不能虧欠的就是父母!
好在重生到現在,隨著王安不斷的趕山打獵,以及不斷的被迫殺人越貨,家裡的情況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將馬拴進馬棚子,又給這匹馬舀了一碗玉米粒子,王安這才向院裡的大缸走去。
隨手抓了一條不到二斤的鯰魚,還是跟夜裡一樣的操作。
不過在王安蹲在那喂金雕崽子時,兩隻小猞猁卻渾身炸毛,呲牙咧嘴的就想要跟金雕崽子幹一架。
而金雕崽子雖然小,卻也張著兩個小翅膀,不斷的向兩隻小猞猁示威。
此時這兩種猛獸所隱藏在血液裡的戰鬥因子,表現的那叫有一個淋漓盡致。
而王安自然只能做和事佬,左手抓著一隻猞猁,雙腿夾著一隻猞猁,不讓它倆去攻擊金雕崽子。
與此同時,王安還不斷的對兩隻小猞猁展開了語言教育。
“你倆給我消停的昂,你們以後都是戰鬥夥伴,不許幹仗。”
“我還整不了你倆了是不是?”
說著話,王安就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兩個小猞猁的腦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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