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王安往外掏那張綢緞布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口卻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原來是一個醫生從外面回來了。
方秀娥偷偷瞥了一眼王安,又輕輕的拍了拍胸口,好像是在慶幸自己和王安的小動作沒被人發現。
王安看到方秀娥的表現,大嘴叉子忍不住微微上揚,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方秀娥這娘們兒其實也挺有意思的,那麼明顯的腳步聲都沒聽到,現在卻沾沾自喜了起來。
王安將綢緞布折起,然後將開靈粉的藥方放在方秀娥眼前,同時說道:
“你看看大夫,就這些藥,咱們醫院裡都有嗎?”
在這個年代,拿著藥方抓藥還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到了後世的時候,這種行為已經是極少極少的了。
就好像那些傳承了無數年的藥方,一夜之間就消失了一般。
方秀娥看到藥方,繡眉下意識的就蹙了起來,緊接著,就繡眉舒展,露出了一絲很是驚喜的表情,然後邊輕輕搖晃著小腦袋,邊喃喃的驚歎道:
“太厲害了,太不可思議了,研究出這個藥方的人,絕對是個神醫大賢......”
方秀娥叨叨咕咕的說了一大堆,不過聲音卻越來越小,王安也沒聽清。
過了一會兒,方秀娥才從藥方中拔出思緒,對王安說道:
“我感覺這個藥方,不僅僅對老鷹和鷹鵰有用,對別的動物,還有小孩兒開發智力也有用,不過小孩用的話就得慎重一些了。”
王安點了點頭,倒是也認同這個說法,因為人藥和獸藥之間,很多時候只是劑量的不同,還有就是多一種或少一種藥罷了,其實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王安問道:
“這裡有些藥我都不知道是啥玩意兒,能不能找齊嘍?”
方秀娥看著藥方上的藥名,想了想說道:
“都有,就是有幾種藥很貴。”
王安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呢,沒事兒,多開點,我給我家的猞猁和狗也喂上點。”
方秀娥聞言,秀眉不禁一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你還養猞猁了呢?聽說那玩意兒老兇了,再好的獵狗都幹不過它。”
王安笑著點了點頭道:
“嗯呢,確實,得好幾只狗一起上,獵狗才有活命的機會。”
方秀娥邊在紙上寫藥名邊說道:
“上次你拿的人參我只用了一小塊兒,人參就不寫了啊。”
王安點點頭卻沒有說話,主要是方秀娥手裡的人參先不談,就單說人參這玩意兒,那還用買嗎?多的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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