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翻身下馬,笑呵呵的對張舒雅說道:
“大姐,你啥時候回來的?”
王安說完,沒等張舒雅答話,那個中年男人也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對王安打招呼道:
“你就是小雅的那個異父異母的親弟弟吧?我是小雅的父親,我叫張思遠,常聽小雅提起你,你應該知道稱呼我什麼吧?”
說實話,王安是有點懵逼的,不對,應該說是非常懵逼的。
因為張舒雅的父親張思遠,現在是不是冰城的老大,還不得而知,因為像這種級別的人事調動,根本就不是王安能關心的到的。
但最起碼來講,他也是冰城的三號。
而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別說是冰城三號了,哪怕就是DJ縣的三號,那都已經是相當相當牛逼的存在了!
可這麼牛逼的人物,竟然想讓王安管他叫爹!
哎呀臥槽!這尼瑪是不是讓人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要說按理來講,這麼叫是一點毛病沒有的,因為張舒雅也管王大柱兩口子叫爹孃。
不得不說,在這年代還是比較注重結拜這個事情的,因為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並不是扯淡玩。
只要結拜了,那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同樣也是你的父母。
並且對方父母百年之後,很多作為子女的職責,也是都要履行的。
王安懵逼了一下過後,馬上開口喊道:
“乾爹”。
只見王安喊完,張思遠笑的更加高興了,連忙“哎”了一聲後笑道:
“好,好啊,我這又多了一個小兒子,等我死了,終於有人給我摔盆子了,哈哈哈......”
王安張了張嘴,卻只能無語的笑了笑,主要是張思遠這話說的,讓人著實有點不知道咋接了。
總不能來一句“嗯呢,你放心的死吧,我肯定給你把盆子摔的明白兒的,必須一下就摔碎......”
張舒雅白了張思遠一眼,然後直接催促張思遠道:
“行了行了,你快忙你的去吧,小安找我還有事兒呢。”
張思遠看了看手錶,然後非常爽朗的對王安說道:
“那行小兒子,我去開個會,等我回去的時候你也跟我回去呆幾天。”
說著話,張舒雅和王安將張思遠送到不遠的吉普車上,張思遠揮了揮手,便坐車走了。
又跟張舒雅嘮了幾句關於張思遠的事情,王安這才得知,現在的張思遠,已經是冰城老大了。
至於來DJ縣,無非就是按例視察,因為緊接著,張思遠還要去別的縣城。
有啥說啥的講,其實就是在自己的管轄範圍轉悠一圈,告訴大家,我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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