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說完,王安只是笑了笑,卻沒敢附和。
主要是王安的心裡有一種十分強烈的預感,那就是木雪離取的那一大一小兩個膽,也都夠嗆能是金膽。
不過這個東西就是這樣,那就是愛出啥出啥,反正它是不會按照人的想法來的。
就這樣,王安和王利倆人一路牽著馬,領著大黑等四條狗,往木雪離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王安倆人走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這個時候,木雪離不但將一大一小兩個黑瞎子全部卸完了,就連黑瞎子肉都燉上了,眼瞅著就快熟了。
而此時的木雪離,正在往木籤子上穿肉,然後將穿好的肉串蘸上大醬和辣椒麵,插在火堆周圍。
這種吃法,要比肉蘸鹹鹽面子好吃很多,畢竟大醬的香味,是所有東北人都喜歡的。
特別是肉烤熟後,大醬味兒還能將肉裡自帶的那種腥味兒給壓下去,讓肉吃起來會感覺更加鮮美。
其實之所以這麼整著吃,主要是因為王安仨人現在的嘴,那是越來越刁了,不變著法做,已經沒人願意吃了。
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都特麼慣壞了。
不過這麼整唯一不方便的,就是進山帶著大醬不太好帶,主要是沒有合適的容器,只能用罐頭瓶子裝大醬,而稍微一不注意,罐頭瓶子就得被磕碎了。
剛一看見王安和王利倆人,木雪離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姐夫,你們倆打死的那個黑瞎子,出了個啥膽啊?”
取熊膽這個事情,有點類似於賭石,那種心裡的緊張與刺激,幾乎是所有人都抵擋不了的。
這也是王安仨人每次獵熊,王安都要等熊膽取出來後,再去幹別的事情的原因所在。
這次要不是因為這隻公黑瞎子中槍後生死不知,王安也不會還沒等熊膽取出來,就那麼忙三火四的去追熊了。
不過取熊膽與賭石,是有本質上區別的,那就是賭石這個東西,是“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也就是這個東西,極有可能會賠的雞毛不剩。
而取熊膽的話,卻最次也得是個草膽,雖然膽與膽之間的價格比較懸殊,但草膽它也是值錢的。
簡單的來說,就是賭石的失敗率太高,導致心裡沒底,但是取熊膽卻心裡不慌,因為它有個最低保障。
王安聽到木雪離的問話後,就滿臉沒好氣兒的說道:
“可別說了,500來斤的大黑瞎子,就特麼出了個草膽,真特麼完犢子。”
緊接著,王安又馬上問道:
“這倆黑瞎子咋樣啊?都出了啥膽?”
一聽王安說出了個草膽,木雪離的表情立馬就蔫了,然後便無精打采的說道:
“我取的這倆也一樣,大的是個草膽,小的也是個草膽,還就不大點,等陰乾了,我看能值60塊錢都正經不錯了。”
木雪離說完,王利便瞬間愣住了,緊接著,王利就瞪著個大眼珠子喊道:
”?啊事回咋是這,兒點大不還,膽鐵個了出子瞎黑小那次上就,膽草個4了出,好倒可這,子瞎黑頭5死整就共一春啟開,呢了上幹膽草跟還咋這,了大了牛麼特是真可這,槽臥呀哎“
:道說邊醬大抹上串往邊離雪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