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說是“所謂好茶”,那是因為郝大友拿的這個茶葉,其實就是供銷社賣的那種散茶葉。
好在這個茶葉,不是上次郝大友招待王安用的那種碎茶葉沫子了。
嘮了一會兒過後,郝大友便主動說道:
“小安兄弟,你這次來,是打算再整多少磚瓦啊?你是不知道啊,我現在看著院裡的那些磚,是真特麼鬧心啊。”
王安笑道:
“我過來前兒,看著縣二中不是已經都動工了嘛,那縣二中用磚,咋也不能還得去外地拉過來吧?”
郝大友一聽這話,頓時滿臉無奈的說道:
“他們倒是得需要正經不少磚瓦呢,可他們現在不結賬啊,艹,說是得全部完工才給算賬呢,你說這特麼一天天的。”
此時的郝大友,那是正經很惱火,整天燒磚卻見不著錢這個事情,也確實是有夠鬧心的了。
王安聞言不禁一愣,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咋接話了。
主要是建學校這個東西,那是正斧的事情,具體正斧會怎麼協調,怎麼處理,普通老百姓哪知道這個啊?
想了想,王安又說道:
“正斧大樓有眉目了嗎?現在咋也應該都立項了吧?”
郝大友聽到這話,依然沒有一絲喜色的說道:
“嗯呢,立項了,就是特麼的跟建學校一個屌樣,也特麼的見不著個錢,哎!”
說實話,王安聽郝大友說完,差點就直接笑出來。
主要是郝大友這個廠長當的,著實有夠難受的。
不管是建正斧大樓還是建學校,工程量的話可以說是都正經不小了。
可是呢,卻見不著錢的影子,關鍵是工人的工資啥的還得郝大友想辦法。
不得不說,幹啥都不容易啊。
不過王安雖然想笑,但卻硬生生的忍住了,主要是現在笑出聲的話,好像真的有點不太好,多多少少有點“幸災樂禍”的嫌疑。
王安喝了一口水,然後才安慰著說道:
“反正錢都是早晚的事兒,那老大個正斧還能差你錢兒是咋的?”
郝大友這才點點頭道:
“嗯呢,要說倒也是這麼回事兒,我就是年年頂賬,我也得把錢給一點一點的頂回來,哼,差錢肯定不好使。”
只是郝大友雖然這麼說,但王安卻突然發現,事情可能還真就按郝大友說的去發展了。
主要是不管是這年代還是後世,正斧哪有不缺錢的?
王安還沒等答話,郝大友就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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