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大梁一家人和李秀玉也回到了自己家。
這年代不像後世,因為這年代的男女朋友之間,在沒有結婚之前,是不會在一起睡覺的,雙方的父母也不允許。
所以李秀玉雖然住到了王利家,但也是跟二孃姚萍還有王曉蓉睡一屋,至於王利就要和王大梁睡一屋了。
在農村就這樣,只要家裡來女客人了,那就是男同志們一個屋,女同志們一個屋,簡單省事兒。
主要是正常人家都是三間房兩鋪炕,不這麼安排也沒法整。
......
一夜無話,轉眼又是天明。
吃過早飯後,王安將挎斗子踹著火,剛要出門往縣城走去,就看到王利領著李秀玉匆匆忙忙的過來了。
一看見王安,王利便焦急的說道:
“四哥,你現在幹啥去啊?”
王安坐在車座子上,看著這倆人笑呵呵的回答道:
“我先去趟縣裡,然後就去鄉里匯匯那幫人,看看他們到底咋個事兒。”
緊接著,王安就開口問道:
“你們倆這麼早過來幹啥呀?有啥事兒啊?”
王利看了看李秀玉,然後對王安說道:
“秀玉說她也想去看看,說是想幫著認認人啥的。”
王安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就將眼光看向了李秀玉。
王安猜測,李秀玉想去幫著認人只是藉口,因為不管啥時候,帽子哥哥辦事兒都是連窩端,根本就不需要辨認。
反正只要進了那裡邊,不管是該說的還是不該說的,他們絕對都會說出來的。
甚至就連曾經偷看過幾次老孃們兒洗澡這樣的事情,他們也都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的。
別不相信,因為誰進去都一樣。
所以,具體誰有錯誰沒錯,以及誰都幹過啥艹蛋事兒,帽子哥哥們很快就能知道的。
只是注意到王安的眼光後,李秀玉卻悶個出的不說話了。
不過從李秀玉那憤恨的小眼神中王安知道,李秀玉是想親眼看著那些放高利貸的人覆滅。
這種父亡母病哥哥們被打傷的仇恨,的確不是輕易能夠磨滅的。
想了想,王安便對這倆人說道:
“去幫忙認認人也行,那老五你開車,秀玉你坐老五後邊,完了我坐側面。”
說著話,王安將挎斗子摘到空擋狀態,大長腿抬起往右一跨,整個人就坐在了挎斗子的側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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