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別的連防員也都只有一套,你比誰特殊啊?”
王安拿著這些東西,滿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我必須比別人特殊啊,我可是你弟弟,義父義母的親弟弟。”
奈何張舒雅根本就不吃這套,沒好氣兒的白了王安一眼道:
“就一套,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可能是感覺自己說話有點重,張舒雅又說道:
“你一個整天不上班的人要那些衣服幹啥呀?啥時候來報道的時候穿一天就行了唄,平時你就穿你自己的衣服。”
王安知道,多要一套換洗衣服這個事情,張舒雅肯定也是沒招了,不然的話,張舒雅是一定不會吝嗇一套衣服的。
於是乎,王安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問張舒雅道:
“那啥大姐,我看你們冬天穿的棉大衣挺好,那玩意兒你咋不給我整兩件呢?”
怕張舒雅再變臉,王安趕忙補充道:
“整不了兩件,整一件也行。”
這一次,張舒雅沒有揍王安,而是用正常的語氣說道:
“半件都沒有,那玩意兒得入冬才發呢,你著急也沒用。”
王安笑了笑,終於閉嘴不再要東西了。
王安看著手上的衣服啥的,突然感覺自己應該現在就穿上才對,畢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王安還從來沒穿過井服呢。
於是乎,在張舒雅和孫念詫異的眼神中,王安抱著衣服就鑽進了張舒雅辦公室裡的休息室裡。
進入張舒雅的臨時休息室後,王安十分麻利的就把自己脫的只穿了一條褲衩,然後三下五除二就將夏裝穿在身上了。
也不知道為啥,雖然每個月只有12塊5毛錢的工資,但王安感覺穿上這身衣服後,自己瞬間就變得跟原來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有了某種特權,或者說是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層無形的護盾一樣。
總的來說,就是王安角著自己變得牛逼掛閃電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種身份上的轉變,還得說是正經挺讓人陶醉的。
但同樣的,王安還感覺自己的身上多了一種東西,而這種東西,好像是叫做“使命感”。
用力的搖了搖頭,把這該死的“使命感”從身體裡驅逐出去,王安才角著真實的自己又回來了。
王安的人生目標,可是“自由自在,幸福到死”,多出個使命感算是怎麼回事?
走出休息室,孫念和張舒雅看向王安的眼神兒明顯亮了一下。
老話說得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再說王安的個子本就高,整個人就是一個非常標準的衣服架子,現在又穿上闆闆正正的制服,那視覺效果,的確是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張舒雅滿臉笑意的對孫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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