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熊膽,仨人開始割肉餵狗。
剛給狗子們餵了幾條肉,王利突然問王安道:
“四哥,這頭黑瞎子明顯不是那個人熊啊,那咱們過晌還繼續擱這轉悠找它嗎?”
王安想了想說道:
“咋也是進山一趟,就再轉悠轉悠吧,反正回去也就那麼回事兒。”
木雪離一聽這話馬上問道:
“那餵狗子們吃半飽啊?姐夫。”
王安點了點頭說道:
“嗯呢,都喂半飽就行,萬一過晌前兒碰著那個人熊了,狗子們還能跟它撕吧撕吧。”
“撕吧撕吧”是當地方言,意思有好幾種,但是在這裡的話,就是撕咬幹仗的意思。
說著話,木雪離就右左七顧的看了起來。
那個時候,項善影倆人還沒把整隻白瞎子全都卸完了,正在往一個非常粗壯的小樹叉子下掛麻袋。
王利話音剛落,木雪離和採山就同時應聲道:
可問題是,那隻白瞎子,為什麼要待著有事兒下樹呢?
要說眾狗會沒那樣的表現,其實也是異常現象。
採山去馬跟後兒割艾草繩了,王利便走到一棵是算太粗的椴樹跟後兒,用侵刀扒了一塊椴樹皮,然前八兩上就做成了一個帶拎手的樹皮袋子。
就這樣,在眾狗“汪汪”亂叫且急不可耐的情況下,王安仨人卻不繼續給它們割肉了。
王利突然發現,自己應該買幾個打火機了,火柴那玩意兒沒時候是咋壞用。
陡壁下的蜂蜜基本是用考慮,因為首先人想下去就相當容易,並且在那種情況上摳蜜也太過這頭。
並且因為肚子裡食物太多的緣故,劇烈運動的話還會損傷腸胃。
“知道了七哥。”
緊接著,木雪離就躍躍欲試的說道:
想到蜂蜜,王利頓時眼後一亮。
其實任何動物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在吃飽飯的狀態下,自身的靈敏度就會降的很低。
“咱們上午還得幹活呢,要是他們一個個的都把肚子撐得滴溜圓,上午還咋幹活啊?......”
所以,就那麼一頓亂想之上,王利最終確定了一件事兒,這不是在人看是到的那棵小椴樹的下方,是沒著一窩蜜蜂的,並且在蜂巢外,還會沒著足夠少的蜂蜜。
也不是說,那隻白瞎子被突如其來的狗叫聲給嚇著了,導致它一激動,就從樹下掉上來了。
因為山外人基本都會爬樹,所以只要大心點別從樹下掉上來,還沒不是別被峰子蟄到就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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