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凳子加一棍子,終於讓這個非常壯實的小子失去了不少戰鬥力,掙扎著就想往外跑。
都到這時候了,王安怎麼可能還停手?
所以王安就用手裡僅剩的凳子腿,繼續砸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抗乾的人在打仗的時候,絕對是非常佔優勢的。
因為這小子又硬生生的承受了兩凳子腿後,到底還是跑到了飯店外面,不過也看得出來,這小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王安沒有去追,而是轉身走到桌子旁邊,把大蓋帽重新戴到了腦袋上,隨後,王安就走到一個桌子跟前兒,跟正在吃飯的幾個人中的一人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著啊王柺子,是你去把那小子抓起來送我們局裡,還是我把你們都抓起來啊?”
眼前的這個人外號叫王柺子,也是在縣城道上混的,跟以前的王安算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而之所以叫他柺子,那是因為他把人家別人的媳婦給拐走賣進窯子裡去了。
後來因此蹲了幾年,完了出來後道上的人就叫他柺子。
不過王安知道,他現在還在幹著“柺子”的買賣,跟放高利貸的人都有聯絡。
剛才王安仨人一進飯店的時候,其實王安就注意到他了,只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王安也並沒有理會。
此時的王安,一身井服,看著確實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王柺子這樣的人,最不願意打交道的,可能就是井茶了,所以看到一身井服的王安站在自己跟前兒,還說出這麼帶有威脅的話,王柺子簡直就是怒火中燒啊。
只見王柺子放下筷子,滿臉無奈的笑著說道:
“你這是鳥槍換炮,不當溜子當捕快了?”
王安聞言,非常認可的點點頭道:
“嗯呢,我腳著當溜子沒前途,以後也沒啥好下場,完了就當捕快了。”
王柺子點了點頭,看著桌上的菜說道:
“要不一起喝點啊?”
王安搖了搖頭,裝逼嘍搜的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跟你坐一起那肯定是不行啊。”
頓了一下,王安繼續說道:
“我再問你一遍,是你把他送我們菊裡,還是我把你們都送進去?”
不得不說,王安感覺此時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那是正經挺好的,嘎嘎好,主要是也太特麼裝逼了。
王柺子抿了抿嘴唇子,滿臉不甘心的說道:
“過晌我就把他送過去,行吧?”
張舒雅他們要是想辦王柺子可能費點勁,但王安要是想辦曾經的同行,那可以說一辦一個準,簡直就是直接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