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吃過午飯後,眾人在食堂稍作休息,在射擊教官的命令下分別上了兩臺大姐放的後車廂,兩臺大姐放便直奔城外走去。
射擊教官叫姜衛民,據說退下來之前是隊裡的神槍手,現在在工安菊,平常就擔任狙擊手和教官。
之所以眾人要坐車走,那是因為眾人練槍的地方,並不是在工安菊院裡的那個訓練場地,而是在荒郊野外的一處訓練場地。
事實上,這個場地是人家部隊的,只不過君井不分家,所以借用一下場地是很正常的事情。
到達目的地,眾人下車整理隊形的時候,射擊教官姜衛民發現多出一人,頓時就愣了一下。
緊接著,姜衛民就在這70多個人裡掃視了起來。
作為一個神槍手,眼睛肯定是不近視的,再說整個70多人的隊伍裡,跟王安一樣高的學員也就只有六七個。
所以很快,姜衛民的眼睛就鎖定在了王安身上,冷著臉道:
“你就是那個一直沒參加射擊訓練的王安?”
王安學著別人回答問題的方式,說道:
“報告教官,我是王安。”
身體筆直,雙眼目不斜視,聲音洪亮如鍾。
其實這種回答問題的方式,也是王安前世在籬笆子裡,回答管教時的方式。
說實話,這都特麼形成下意識的行為了。
姜衛民可能不知道張舒雅和王安的關係,也可能是知道了也不在乎,繼續冷著臉道:
“你為什麼不參加射擊訓練?”
此時的王安,頓時就特麼懵逼了,主要是怎麼這麼快就被針對了?
一方面是因為,王安壓根就沒想到,教官姜衛民會關心這事兒。
另一方面是因為,王安總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現在槍法老牛逼了,已經不需要再學習了。
雖然王安的槍法,確實已經達到了相當牛逼的地步,但老話講得好,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安要是敢這麼說,那必然得遭到針對。
動了動嘴,王安直接撒謊道:
“報告教官,我被張菊長安排去做其它任務了。”
王安想著,把問題推給張舒雅,那姜衛民總不至於還會揪著這事兒吧。
只是讓王安萬萬沒想到的是,人家姜衛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可能是因為他很負責,也可能是因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反正姜衛民是一點兒沒慣著王安,且很是瞧不起王安的說道:
“你一個連防員不好好訓練,你能執行屁個任務?咋的?你槍法很牛逼啊?”
看得出來,姜衛民對王安那是非常的不滿。
不過想想也是,參加訓練的人員都是有記錄的,而王安卻除了射擊以外,其它所有訓練都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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