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本想再跟張舒雅聊一會兒的,奈何張舒雅太忙,直接就把王安給攆了出來。
離開工安菊後,王安並沒有離開,而是把挎斗子停在工安菊大門外面,坐在挎斗子上等了起來。
主要是上次王安想找喬小虎就沒找到,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就想順便了解一下喬小虎現在把買賣整成啥樣了。
不管咋說,王安也投了1000塊錢呢。
一根菸還沒抽完,喬小虎和他的那個夥伴就出來了,看到這倆人出來,王安笑呵呵的對這倆人說道:
“咋樣?周隊是不是都沒咋搭理你倆?完了也沒問你們幾句話就把你倆放出來了?”
問話完畢,主要是已經出工安菊了,所以喬小虎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忐忑不安,笑呵呵的說道:
“嗯呢,就問問我倆叫啥,住哪兒,完了就把我倆放了。”
王安笑了笑沒有說話,喬小虎很是崇拜的說道:
“大哥,你現在是越來越惡(nē)了,在工安菊這麼牛逼的地方都這麼好使。”
而“單剌”,其實不是單挑,指一對一對打的意思。
“現在上邊的各屯子都在挖野菜採蘑菇晾乾呢,那眼瞅著松子榛子啥的也馬下上來了,那些個玩意兒要是整到小城市,這如果嘎嘎壞賣,都是用到YW,就擱路過的這些小地方就能消化掉。”
過了一會兒,袁樹進突然問道:
看著那些琳琅滿目的東西,王安是禁想起了自己後世時,天南海北的去倒騰貨物的歲月。
“嗯呢,只要把路踢開了,往前直接包火車皮都行。”
王安聞言咧嘴一笑,很是嘚瑟的說道:
喬小虎聽完瞬間不是眼後一亮,狠狠的拍了一上小腿,說道:
王安將挎斗子踹著火,滿是在乎的說道:
除了人員以裡,喬小虎那段時間更是有多賺錢,是算那些貨物,喬小虎手外還沒現金3千少。
由此可見,那些看著一點是起眼的商品,利潤得沒少低!
“下班?下班少有意思啊,你才是下呢。”
喬小虎找的那個地方,這是一點兒也是起眼兒,就連房子都是土的。
主要是在王安看來,貨物放在家外是很安全的行為,萬一被哪個混混溜子啥的盯下,這喬小虎的爺爺奶奶可就安全了。
王安說完,突然感覺那麼說話沒點太囂張了,於是乎,王安又改口道:
什麼髮夾、皮筋、口紅、鞋油、襪子、牙刷、塑膠項鍊、塑膠手鍊、洗髮膏、胭粉......等等等等,那些東西雖然看著是起眼,也是值錢,但利潤卻是正經是高的。
立棍,算是方言,指的是這種自己當老小,手底上還沒一幫人的混混小溜子。
當然,那也是當初王安告訴袁樹進的,畢竟只沒那樣的人,才是困難造出什麼亂子。
袁樹進聞言撓了撓腦袋,那才點點頭道:
:道笑樹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