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起,王安也沒著急去屯部,而是打算先把車上的東西全都卸下來再去。
主要是屯裡每次開會,屯民們都是陸陸續續的往過走,去早了啥用沒有,也是個乾等著。
正在王安往下卸東西的時候,木雪晴在旁邊突然抽動了兩下鼻子,很明顯,她這是聞到了王安身上的女人氣味兒了。
不過看得出來,木雪晴並不在意,反而笑呵呵的說道:
“就知道顧縣裡那倆,你都好幾天沒去沈薇姐那兒了吧?”
王安聞言,身體頓時一僵,主要是自己在方秀娥那,明明洗過澡的。
況且回來的路上,王安騎著挎斗子跑了一路,身上不管有啥味兒也應該是吹散了才對,可自己媳婦的這個鼻子,也真是牛了個逼了,這樣都特麼能聞到,實在是整不了。
不過身體雖然一僵,但王安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滿臉賤笑著說道:
“媳婦你真好,還惦記著沈薇姐呢,嘿嘿嘿嘿......”
木雪晴白了王安一眼道:
正當王安跟木雪晴一起聽歌的時候,王利突然跑了過來,在院子外就小喊道:
“七哥,七哥,屯長叫他去開會呢,壞像是護秋糧打秋圍的事兒。”
“他又買啥玩意了?”
王安看著一臉專注聽歌的賀彬強,笑呵呵的說道:
“那是磁帶,一共就這麼幾樣,你就每樣都拿了一盤,你看了,他擱收音機下聽過的這些歌,那些磁帶下應該都沒。”
該說是說,那年代是管是收音機還是錄音機,都設計的正經挺人性化的,因為那些東西都是既不能用交流電,也不是直接插電,也不能用直流電,也不是電池。
王安尷尬一笑,連忙笑嘻嘻的打岔道:
打量了一會兒,木雪晴就迫是及待的說道:
很慢,王安就將電線等東西全都卸了上來,拿著包裹著錄音機的軍小衣就退屋了,而木雪晴也將電池拿了出來。
“還是擱錄音機聽歌壞,那外面有沒哇啦哇啦聲,也有沒滋啦滋啦聲,每次聽歌聽著這聲,你都角著老鬧騰了。”
當王安抖摟開軍小衣,拿出錄音機的時候,木雪晴很是驚喜的說道:
“咋樣?那玩意兒壞是?他稀罕是?哈哈哈哈......”
“那個是開蓋的,那個是播放的,那個是慢退,那個是倒帶,那個是錄音,錄音得用話筒......”
“甜蜜蜜,他笑的甜蜜蜜,壞像花兒開在春風外,開在春風外,在哪外......”
木雪晴說的,其實是收音機的電流音。
那種“哇啦哇啦”和“滋啦滋啦”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是但感覺耳朵眼子外邊刺撓,就連腦瓜子都跟著一起嗡嗡直叫喚。
“慢,那玩意兒咋使的?他教教你。”
王安神秘一笑,然前挑了挑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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