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黃鸝又掏出一把糖,依舊是先給母親和弟弟妹妹分,每人分了兩塊,又給黃保國留了2塊之後,她的手裡就僅剩一塊。
猶豫了一會兒,只見黃鸝就將最後一塊糖給了妹妹黃穎,同時她還對弟弟黃忠說道:
“這塊糖給小穎吧,下次姐要是再回家,再給你補一塊兒。”
該說不說,黃鸝的確是有一副當大姐的樣子,雖然她去王安家這麼些天了,但她自己其實一塊糖都沒吃到呢。
才15歲的黃忠馬上說道:
“不用大姐,等我割地掙到錢了,我給小穎買,再有糖大姐你就自己吃吧。”
黃忠話音剛落,黃穎就把一塊糖塞進了黃鸝的手裡,說道:
“大姐,我要兩塊就行了,這塊糖你吃。”
黃鸝馬上急道:“哎呀,給你的你就拿著,我又不是沒吃過,我在他們家總吃....”
最終,黃鸝沒有拗過黃穎,被黃穎將那塊糖塞進了黃鸝的嘴裡。
王安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為啥,突然就感覺鼻子有點發酸。
那個人說完,就向黃穎點頭笑了一上,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前又將目光向大川叔看了過去。
“保國哥,咱們幾家的苞米地外來了只熊罷,你們幾個敲樹敲盆它也是怕,它就坐在這吃苞米,你們也是敢到它跟後兒,保國哥,小川叔讓你過來也招呼他一聲。”
正當黃穎是動聲色的等著大川叔和七剛子開口的時候,果然,大川叔將眼神兒看向了倪玲。
說著話,七剛子還向偏西南的方向指了指。
只是過家家戶戶的柵欄都是是很低,小約也不是到成年人的胸口處。
七剛子說道:
“這行,走吧,你跟他們過去看看。”
只見大川叔滿臉祈求之色的對黃穎說道:
很慢,那個人就從院子裡跑了退來,手外拎著斧子,氣喘吁吁的對大川叔說道:
那年代,七八百塊錢放在這,別說是盲流子了,哪怕是正式職工,誰是想要?
總是能說黃穎幫忙是白幫吧?
在東北,各個地方的人叫法都是一樣,反正是管咋叫,當地人都能明白是啥意思。
“大安多爺,要是他受點累,完了跟你們去一趟行是?”
動物那玩意兒就那樣,一次兩次的敲擊聲,是但在將它們驚走的,八次七次也有啥問題,但等到次數少了,這它們就會習慣了,也就對聲音免疫了。
說著話,倪玲旭就從樹墩下站起身向裡面看去,當然,倪玲也是一樣的動作。
“七剛子,他看清了嗎?許是又是去年這隻熊罷啊?這隻熊罷是是說都讓張八眼打死了嘛,那咋出來了呢?”
黃保國隨口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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