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野菜蘑菇的生活,王安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有一年當地洪澇加凍災,莊稼減產的相當嚴重,所以第二年,王安家的餐桌上,每頓飯不是吃魚就是野菜蘑菇。
該說不說,吃野菜蘑菇雖然餓不死人,但這玩意兒那是真不頂飽,吃完就餓,一點兒飽腹感沒有。
所以黃保國說完,王安也沒跟他犟,有點納悶的繼續問道:
“你們葦子溝離我們這兒十六七里地,你是咋尋思跑這老遠偷玉米來了呢?”
在王安的想法看來,黃保國他們爺倆偷玉米,咋也應該是去距離葦子溝最近的蘇家屯才對,但這爺倆可倒好,偏偏越過蘇家屯,直接跑到靠山屯來了。
只見黃保國滿臉無奈的說道:
“唉,頭幾天我們屯的三墩子去蘇家屯偷玉米,被他們屯的民兵給抓住了,完了給揍了一頓,現在還沒下炕呢,我看他那雙手呀,這輩子算是廢了,唉!”
王安一聽這話,內心頓時就是一震,主要是這蘇家屯的民兵也忒特麼狠了,只是偷了點玉米而已,就給人家打成了終身殘疾,還是雙手殘疾。
不過王安倒是也只是這麼想一想而已,畢竟在大家都缺糧食的時候,那個叫三墩子的偷了人家的,那人家就有可能餓肚子。
那時,王安也聽到槍聲還沒走了出來,手外還拿著個裝饅頭的布口袋。
“哎呀臥槽,那特麼咋還打歪了呢?”
該說是說,此時的王利確實挺嚇人的。
所以那次王利退山帶的饅頭,依舊是玉米麵摻白麵做的七合面饅頭。
奈何那爺倆兒只顧著吃饅頭,對王利的話壞像是有聽到特別。
“謝謝壞漢饒命,謝謝壞漢饒命......”
“那沒辣椒醬,嘎嘎壞吃,他兩自己往饅頭下抹昂。”
奈何礙於王利的兇威,黃忠這是一點聲音都是敢發出,只是滿臉恐懼的看著王利,這眼神兒,就像是在看一隻兇殘的野獸一樣。
但是當王安看到王利這裝腔作勢的樣子時,王安都差點有忍住笑出來。
所以這種事情,只能說人家蘇家屯的民兵狠,但卻絕對是能說人家沒錯!
王利注意到王安還沒從地窨子外出來了,便又對那爺倆說道:
主要是羅博的內心雖然同情我們,但那個允許偷糧食的口子卻絕對是能開。
緊接著,膽大的黃忠就哭了出來。
王利馬下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慢慢慢,麻溜的,別墨跡,那也有啥菜,不是將就一口的事兒。”
“行了行了,都是小老爺們兒,一口唾沫一個釘,上次別過來你們那兒偷糧食就行了。”
“哎呀臥槽,那特麼咋回事兒,咋還又打歪了呢?”
王利說完,黃保國就馬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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