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意思就是這錢是他們給你的報酬唄?”
王安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嗯呢,是這麼回事兒,主要是救人能白救嗎?我都送他們進輪迴了,那多多少少的,他們咋著不得給點報酬意思意思啊?再說這大團結擱下邊又花不了,不給我不也浪費了嘛。”
說著話,王安還輕抬了幾下下巴,一副自己很偉大的樣子。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能把“殺人劫財”給說成這麼好聽的,王安絕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一家人目瞪口呆的看了王安一會兒,然後就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邊笑王大柱還邊說道:
“你可真特麼能扯犢子。”
.....歡快的小氛圍結束,劉桂蘭照例從錢堆裡拿了兩沓子大團結,然後就將剩下的1萬8千塊錢推到了木雪晴跟前,說道:
“雪晴啊,這些都是你們兩口子的,你快收起來吧。”
木雪晴下意識的說道:
“娘,你再拿點唄。”
劉桂蘭卻拿起那個揹包,邊幫木雪晴把錢裝起來,邊說道:
“不拿了,拿那些錢幹啥,你們花錢在後頭呢......”
沒插嘴婆媳兩人之間的對話,王安對王大柱說道:
“爹呀,我過晌要領著老五去辦點事兒,完了我明天再跟你們下地割麥子啊。”
王大柱聞言擺了擺手,滿臉嫌棄的說道:
“有事兒沒事兒也不用你,地裡這點活兒我跟你娘就幹了,你快想幹啥幹啥去吧。”
劉桂蘭也滿臉嫌棄的插嘴道:
“嗯呢唄,你可別去了,看你幹活都特麼來氣,活兒幹不了多少,淨聽你擱那唉呀媽呀可哪兒喊疼了,你要不去我跟你爹耳朵根子還能清靜點兒。”
說著話,劉桂蘭還白了王安一眼。
只是這兩口子的這番話和動作,卻讓木雪晴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話講的好“自己孩子啥樣,當父母的是最清楚的”,所以王大柱兩口子說的,絕對是一點錯兒沒有。
因為前世這時候的王安,還真就是這個屌樣子,一干農活就擰鼻子,剛拿鐮刀就特麼哪兒哪兒都疼。
後來一方面是王安實在不願意幹農活,另一方面是王安發現種地這個職業那是特麼雞毛髮展沒有,這才無奈南下的。
看著王大柱兩口子嫌棄的眼神兒,聽著木雪晴的笑聲,王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琢磨了半天,王安才說道:
“要不明年咱們別種地了,反正種那點兒玩意兒也不好乾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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