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聞言怔了怔,下意識的說道:
“那肯定不能,咋也得比冰城的低點,最多也就是持平。”
武冬嗬嗬一笑,說道:
“這不就得了嘛,我們食堂的新鮮菜,都是從冰城運過來的,你想想這成本是不是更高?再說那菜每次運過來,都多多少少會損失一些,錢花的不是更多嘛。”
王安有點納悶的問道:
“你們不是有專門養豬種菜的兵種嗎?那你們咋沒蓋上一些大棚呢?”
武冬看了看王安,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蓋了啊,訓練場那邊有大棚,好幾個呢,就是我們那老多人,不夠吃咋整呢?那也不能所有人全都去種菜吧?”
武冬說完,王安頓時就不說話了,主要是武冬說的沒毛病,王安感覺正經挺有道理的。
最後,武冬以有多少菜要多少菜為優勢,直接就向王安預定了百分之八十的蔬菜,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又讓張舒雅直接預訂了百分之十五,只有區區的百分之五,歸馬國強和賀亮倆人的單位的。主要是這倆人的單位,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沒多少人,要那麼多的蔬菜也沒啥用。
商定完蔬菜的事兒,王安就領著武冬、王帥、賀亮和馬國強四人往院子裡走去。
指著羊圈裡的群羊,王安非常豪氣的說道:
“你們看哪隻羊長的不順眼?咱們今天就殺哪隻?”
說實話,這群羊王安一直都想處理掉,主要是野生的黃羊這玩意兒體型較小,出肉也少,飼養這玩意兒的經濟價值實在是不大,還不如養點綿羊或者是小尾寒羊啥的實在呢。
最關鍵的是,王安抓回家的這些黃羊,只能是在羊圈裡飼養,不敢跟綿羊或者是寒羊那樣趕去山裡,怕它們一進山就跑了。
馬國強指著一個半大小羊說道:
“就它了,它就夠咱們吃了。”
王安滿臉無語的看著馬國強道:
“馬哥,那麼大點兒的小玩意兒,總共出不了十斤肉,你殺它吃肉不會心痛嗎?”
在農村,不管是殺豬宰羊還是殺雞宰大鵝,向來沒有殺小留大的說法,也沒有殺母留公的說法,主要是在農村人看來,這些個做法那純純就屬於是敗家的行為。
說著話,王安就獨自走進羊圈,抓住一個不算太大的羊耙子的特角,就把這隻公羊拖拽出了羊圈。主要是大羊耙子得留著做種羊,這樣的小耙子殺了吃肉正好。
三下五除二,王安就將這隻羊用繩子給綁上了。
武冬看著王安熟練的動作,忍不住誇讚道:
“你這是練出來了,這手法也太熟練了。”
王安頭也沒抬,笑嗬嗬的說道:
“那必須的,你們來了,我這不熟練也得熟練啊,嘿嘿嘿黑那哈,一會兒抓豬你們可得幫著我點了,豬比羊邪乎,我自己抓有點費勁。”
王安家的豬,那是一隻家豬都沒有,全都是從山裡抓回來的野豬,雖然這些個野豬不論公母,全都被王大柱同志給焦了,但對比家豬來說,野豬這玩意兒也是相當不老實的。
綁完羊,王安又帶著四人來到了豬圈,這一次,王安又指著豬圈裡的豬群,十分豪氣的說道:“這回挑吧,你們相中哪頭咱們就殺哪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