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豬放完血,王安剛要動手攪拌一下盆子裡的豬血,想要讓豬血跟盆子裡面的鹹鹽水充分混合一下,因為只有這樣,盆子裡的新鮮豬血才不會凝固在一起。
見王安剛一有動作,賀亮就馬上過來把王安手裡的擀麵杖搶了過來,嘴上還說道:
“來來來,我來,你今天不用動手,就負責指揮,完了教我們咋整就行了。”
武冬也緊跟著說道:
“嗯呢唄,這啥玩意兒都得學啊,學到手裡都是活兒,我們玩是玩,也順便學學藝,呵呵呵呵”
這倆人說完,王安下意識的將眼神向王帥和馬國強看了過去。
看得出來,這倆人明顯也是這個意思。
於是乎,王安內心一樂,嘴上也笑呵呵的說道:
“這是怎麼個事兒呢?你們這是看我幹活辛苦,角著當白吃不好意思,完了突然就良心發現了啊?”
王帥聞言白了王安一眼,滿臉笑意的說道:
“你是不會說話呀,就你這樣的要是擱我們以前擱隊裡前兒,我們一天得揍你八遍兒。”
賀亮也笑呵呵的說道:
“八遍兒都不解氣,撒尿都得讓他蹲著,睡覺都得讓他站著。”
武冬馬上接話,指著王安笑道:
“嗯呢唄,這小子歲數不大,正經特麼能氣人了,哪天咱們把他埋到雪裡,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馬國強也說道:
“這事兒我看我行,就是這小子跑的跟兔子似的,蹭蹭的,咱們夠嗆能攆上他”
不得不說,王安幹別的可能不咋地,但是在得罪人拉仇恨這塊兒,絕對首屈一指,一句話就能把自己變成所有人的攻擊物件。
只是該說不說的是,王安的這種做法,瞬間就讓整個棚子裡的氛圍都變得更加歡快了。
自從來到王安家,黃忠已經幫著殺了好幾頭豬和羊了,所以對屠宰的這套流程,黃忠現在可以說是門兒清。
將豬殺死後,下一步的程式就是退豬毛,只見黃忠拿著水舀子,一舀子一舀子的將鍋裡的熱水均勻的澆在豬身上,只澆了幾下,馬國強就搶過水舀子說道:
“我來我來,這玩意兒看著還挺好玩兒。”
水舀子被搶,黃忠也不吱聲,只是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馬國強學著黃忠澆水的動作往豬身上澆熱水,眼睛的餘光注意道黃忠還在旁邊,便笑嘻嘻的對黃忠說道:
“小忠啊,你得學會說話啊,一天天的幹啥都不吱聲可不行,說說,你大哥一天天的熊你姐,不是,熊你們姐倆了沒?”
馬國強問完,可能是感覺不妥,又馬上說道:
“沒事兒,他要敢熊你們,我們幾個揍他,揍不死他。”
黃忠看也沒看王安的臉色,就直接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見黃忠不說話,賀亮馬上滿臉八卦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