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亮也接話道:
“關鍵是那舊車還往死貴,特麼的5萬塊一臺,那可是5萬啊!新車才2萬多還不到3萬呢,艹,這幫玩意兒也忒特麼黑了。”
這話賀亮他們說沒毛病,但王安可不敢接,王安便笑呵呵的打岔道:
“大姐,還有武哥,你們這一路可慢點開,別再把酒瓶子顛的打了。”
武冬聞言道:
“嗯呢,放心吧,啥事兒不帶有的。”
張舒雅也朝王安擺了擺手。
......
送走這六個二代,王大柱有點好奇的問王安道:
“你這啥前兒又整個藥廠啊?”
劉桂蘭也很是納悶的說道:
“嗯呢唄,咋沒聽你說過呢?”
看得出來,這個問題已經在這老兩口的心裡憋好幾天了,因為烤松鼠的那天晚上,王安等人邊喝酒邊一直在嘮關於製藥廠的各種問題,王大柱他們進屋的時候也都聽到了,卻沒有插話。
不過這老兩口能等到武冬他們走了才問出來,也真是怪難為他們的了。
王安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老孃,這才笑呵呵的說道:
“這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沒跟你們說,今年六月份前兒,不對,這都過完陽曆年了哈,是去年六月份前兒,老五和雪離不是毀容了嘛,完了我朋友整的藥膏才給他倆治好的,那製藥廠就是專門生產這個藥膏的。”
頓了一下,王安又笑道:
“對了,那製藥廠可不是我一個人整的,我哪有那能耐啊,我們一共10個人呢,我擱裡邊就佔了一成的股份。”
王大柱卻緊跟著問道:
“那你大姐和小冬子他們讓你去當廠長,你咋不去呢?”
劉桂蘭也急忙說道:
“嗯呢唄,那當廠長多好呀,還是擱縣裡,不比你死冷寒天的往山裡跑強啊?”
這兩口子的話一說完,王安就知道壞菜了。
主要是對於王大柱他們這一代人來說,不管兒女掙了多少錢,也不管兒女混的有多牛逼,但只要兒女能有一個鐵飯碗,那就比啥都強。
也是因此,在王安當上連防員的那天,穿著一身制服回來的時候,王大柱兩口子才會高興的樂不可支。
所以王安知道,自己要是解釋不明白的話,那不用武冬和張舒雅等人說,王大柱兩口子就會讓自己去當那個勞什子廠長去了。
於是乎,王安想了想說道:
“你們不知道,這裡邊其實有挺多事兒呢,我這能佔點股份都是看面子的事兒,我們這10個人算是有事兒一起商量,完了各幹各的活,我不能啥都插手啥都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