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和木雪離倆人,滿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這群人,嘴角子忍不住連抽了好幾下。
看得出來,這倆人是把自己帶入到那個光腚拉叉的人身上了。
可以想象的是,那個光腚拉叉的小子,是很難跑掉的,單是光著腳丫子在馬路上跑這一項,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直到這些人跑沒影了,王安才對倆人說道:
“行了,走吧,抓緊去工安招待所,這大晚上的也忒特麼冷了。”
王安說完,木雪離突然問道:
“姐夫,那個招待所擱哪兒呢?你知道嗎?”
王利也將眼神向王安看了過來。
王安聞言一怔,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知道也沒事兒,計程車肯定知道。”
於是乎,在王利和木雪離滿是詫異的眼神兒中,王安對著一輛小耗子招了招手,這輛小耗子便停在了王安仨人跟前兒。
在這年代的冰城,計程車就是以“小耗子”為主,當然,好一點的計程車也有,比如藍鳥和拉達等進口車。
而所謂的“小耗子”,其實就是以蟈蟈為造型的三輪摩托車,只不過這玩意雖然是以蟈蟈為造型設計的,但這玩意咋看都像是一個沒有尾巴的耗子。
這輛小耗子停下後,王安就對司機喊道:
“師傅,我再攔以一輛車,你等會兒啊。”
之所以王安要攔兩個小耗子,那是因為這玩意兒坐一個人正好,坐倆人多少有點擠,但是能坐下,要是坐三個人的話,就得人坐人了,而王安仨人還揹著麻袋,一輛車肯定是裝不下的。
在等下一臺車的間隙,王安問司機道:
“師傅,到市工安菊招待所多少錢呢?”
王安清楚的記得是市工安菊招待所,因為張舒雅囑咐了好幾遍,主要是冰城不光有市工安菊招待所,還有區工安招待所,以及井茶學校招待所啥的。
司機不假思索的說道:
“1塊5。”
王安習慣性的信口胡謅道:
“1塊錢不行嗎?白天坐車不都是1塊嗎,再說到市工安菊招待所也沒多遠啊。”
司機師傅聞言,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安說道:
“七八里地還不遠吶?白天也沒有1塊錢的價啊,最少都得1塊2,再說這黑天半夜的你也不好打車啊。”
看得出來,司機應該是沒有說謊,所以王安也沒再講價,裝作滿臉不願意的說道:
“人家都1塊,就你1塊5,行吧,1塊5就1塊5,這黑天半夜的也懶得跟你講價了。”
轉過頭,王安指了指車門對王利和木雪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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