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賭我敢不敢開槍?還是在賭我的槍裡沒有子彈啊?呵呵呵呵......”
說著話,王安慢慢悠悠的下地把鞋穿上,然後站在桌子邊說道:
“我數三個數,三個數後你們要是不跪下,那可就別怪我了......呵呵呵呵......”
王安的這句話一說完,就開始冷笑了起來。
而躺在對面中鋪上那個之前被王安扔在走廊上的小子,就下意識的揉了揉腦袋上被磕的地方,可見王安之前叫他醒來讓他讓地方的時候,他的確是在裝睡的。
冷笑過後,王安就開始數數道:
“三,二,一。”
“一”字剛落,王安的槍口指著那個手拿麻袋的小子的膝蓋處,就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只不過一槍過後,王安連絲毫的停頓都沒有,就一下接一下的開始連續扣動起了扳機。
直到將一梭子的子彈全部打空,王安這才又慢慢悠悠的掏出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夾,給大54換上了。
而此時在隔間裡的3個劫匪,還有站在門口走廊處守著的2個劫匪,已經全都或坐或依靠著牆壁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沒辦法,這五個人的膝蓋處全都捱了槍子兒,有三個人持刀的手腕處也都捱了槍子兒,這種疼痛感,還真就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所以叫喚也是正常的。
奈何王安換上子彈後,卻依舊不停手,略微瞄準,王安就再次連續扣動了兩下扳機。
沒錯,只扣動了兩下扳機王安就停止了,主要是王安感覺不管幹啥,都要講究一個公平公正,絕對不能厚此薄彼的做事情。
要知道此時王安能看到的一共有5個人,那有三個人是手腕和膝蓋都捱了槍子兒的情況下,剩下的那兩個肯定就不能僅僅是隻有一個膝蓋挨槍子兒才對啊。
所以王安的這兩槍,僅僅只是為了做到“公平”二字而已。
開完槍,王安用笑嘻嘻的口氣,卻滿臉埋怨的對這5個人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讓你們跪下,你們還非得不聽,這下好了,捱了槍子兒了吧?唉,都特麼賴你們不聽話。”
這幾個人都只顧著哀嚎了,自然不會回答王安的問題,可王安卻喋喋不休的說道:
“你們說說,你們是不是賤皮子?啊?咋就這麼賤呢?
再說了,你說你們特麼一個個的,乾點特麼啥不好?非得學人家搶劫。
學人家搶劫也就算了,還特麼沒學明白,艹,我都特麼替你們臊得慌......”
邊說著話,王安還邊將它們扔在地上的砍刀踢到了一邊,以防他們還會用僅剩的那隻手再重新把刀提起來。
當然,那個裝著一堆好東西的麻袋,也被王安拿到了自己的鋪位上,這可是最強有力的證據,是萬萬不能不當回事兒的。
只是王安的嘴雖然沒閒著,可王安的腦袋裡卻開始犯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