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特殊情況的話,這個劫匪的左側肋骨肯定是被王安給踢斷了。
慌亂加疼痛中,這個劫匪一直攥在手裡的槍終於還是落在了地上。
乘井見此,馬上將這把鋸短槍管的雙管獵撿了起來。
就在這時,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從硬座車廂那邊傳了過來,王利也順利的從車窗裡爬了出來。
王安沒有理會硬座那邊的情況,當然也沒有理會王利,而是奔著正在往起爬的劫匪再次衝了過去。
藉著火車車窗裡發出的弱光,王安朝著劫匪的腦袋,主要是耳朵所在的地方,不管不顧的就一連捶了好幾拳。
練了這麼久的蠍子倒爬功,王安的臂力、腕力和指力,現在都要比正常人大上很多很多。
所以打了這麼多拳,王安也不知道是哪一拳打在了這個劫匪的三叉神經上,反正這個劫匪被王安捶了幾拳過後,整個人就徹底暈厥在了地上。
該說不說,這劫匪碰著王安也算是他倒黴,因為從他一齣車廂開始,甚至還沒有看清楚是誰在揍他呢,他就直接被硬生生的打暈了。
主要是從這個劫匪出來到現在,時間才過去了短短的十幾秒鐘。
這一幕,都給旁邊這位乘井看傻了,主要是這個乘井是萬萬沒想到,這位剛認識的年輕同僚,竟然能如此的生猛。
深呼吸了一口氣,王安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劫匪,見劫匪依舊是一動不動暈死過去的狀態,王安便轉頭對正在直勾勾看著自己的乘井說道:
“嘿,哥們兒,咋直眼兒了呢?”
乘井反應過來,衝著王安尷尬的一笑剛要說話,就聽王安繼續說道:
“這個傢伙交給你了,我領著我弟上那邊看看。”
沒等乘井答應,王安說了一個“走”字,就帶頭向火車道邊的荒草和灌木叢裡走了進去。
大有一種“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的架勢。
王安沒往硬座車廂那邊湊合,而是往荒草裡走,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為人這個東西,若是在光亮的地方往黑暗的地方看,那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但若是在黑暗的地方往光亮的地方的看,那就會看啥都非常清晰。
所以王安現在要馬上到黑暗的地方去,並讓自己的眼睛儘快的去適應黑暗環境才行。
因為只有這樣,王安和王利的槍法才會有用武之地。
只走了不到20米,王安就帶著王利藏在了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
此時向硬座車廂看去,正好能看到一個接一個的劫匪從窗戶裡爬了出來,互相之間還配合的非常默契,一個挨摔的劫匪都沒有。
最牛逼的是,這些劫匪跳車後並沒有馬上分散逃走,而是站在車窗外不斷地掃視著車上的各個窗戶,一個個的那叫一個非常的警惕。
手裡有槍的劫匪,更是一副隨時準備對著窗戶開槍的樣子。
看得出來,這些個劫匪都是慣犯了,跳車這種事情更是不止發生過一次了。
因為他們的這種默契程度,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養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