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一聽這話,瞬間就心動了。
主要是在隔間裡的時候,那個麻袋裡的錢和值錢的玩意兒雖然不老少,可在眾目睽睽之下,王安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動那些東西的。
主要是不管它們咋值錢,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證據,或者說是叫贓物!
於是乎,王安想了想說道:
“一會兒看情況吧,那邊有幾個乘井下來了,要是他們看不到的話,咱們就把這倆麻袋密下。”
就在這小哥倆研究幹壞事兒的時候,這9個劫匪終於全都跳下來了。
跳下來後,這9個劫匪也沒做耽擱,便徑直往草叢裡走了進去,此時王安本來就想開槍了,可一想到那兩個麻袋,王安又猶豫了一下。
緊接著,王安往乘井那邊看了一下,卻見那幾個乘井已經往這邊跑了過來。
再不開槍,容易誤傷到這幾個乘井,於是乎,王安不再猶豫,低聲對木雪離說道:
“那倆背麻袋的先別打,先打另外那七個。”
說著話,王安和王利倆人便對著這幫劫匪一槍接一槍的扣動起了扳機。
兩個神槍手,距離又這麼近,雖然光線實在很暗,但這倆人的子彈也基本都沒有浪費,特別是那三個拿著槍的,是最先被王安倆人招呼的。
沒辦法,拿著槍的人永遠都是最危險的。
而隨著槍聲的響起,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由於這幫劫匪剛進入黑暗還不適應,當然,那幾個乘井因為下車晚的原因就更不適應了。
雖然有兩個乘井拿著手電,可拿著手電那就是活靶子,這就導致他倆有手電也不敢開啟。
可王安倆人卻已經完全適應了。
所以聽到槍聲後,還沒適應黑暗光線的乘井們就全都就地臥倒了,而這幫劫匪卻像是沒頭蒼蠅一樣,開始哀嚎著逃竄了起來。
特別是那倆揹著麻袋的,由於只聽槍響卻沒感覺到有子彈打在身上,這倆人蹽的那叫一個嗷嗷快。
其實這些劫匪要是也就地臥倒的話,還能安全不少,畢竟這裡到處是荒草,奈何他們本就心慌,又突遭槍擊,只要是還能跑的人就跑的更厲害了。
很快,王安和王利倆人的彈夾就清空了。
而這倆人卻沒有著急起身去追,而是換上新彈夾後,王安看了看那倆揹著麻袋的劫匪的背影,這才對那些乘井喊道:
“同志,我們也是工安,許同志找我倆幫的忙,這有幾個劫匪已經被打傷了,沒有反抗能力了,你們小心點處理,我們去追那2個跑掉的。”
就在王安轉身要走的時候,其中一個乘井對王安喊道:
“小王同志,我這有手電,要不你拿上吧。”
一聽聲音就知道,這個要給王安手電的人,正是那個個子稍矮,之前去找司機停車的乘井。
說著話,這個矮個子乘井就向王安跑了過來。
王安隨手接過手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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