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王安自然是要還禮的,而木雪離和王利也學著王安的樣子給任隊長等人還禮。
客氣過後,任隊長便對王安仨人十分熱情的說道:
“我讓餐車那邊給你們仨準備了點酒菜,要不咱們邊吃邊嘮?”
看得出來,任隊長不是在虛情假意,而是真心實意的,王安落座思考,便笑呵呵的說道:
“正好,我們那麻袋裡還有不少紅腸和肉乾呢,那我們也填個菜,咱們小喝一頓,呵呵呵呵.....”
就這樣,王安仨人便跟任隊長和崔哥還有許乘井和劉乘井,坐在餐車裡吃喝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王安把那兩個內鬼乘務員的名字告訴了任隊長等人,這傢伙給任隊長他們氣的,當場就找到那兩個乘務員,並送給這倆人每人一副銀手鐲。
起初這倆乘務員還滿臉無辜的狡辯呢,不過在跟劫匪對峙之後,這倆乘務員立刻滿臉死灰色,其中一個乘務員還哭了起來。
本來當個乘務員旱澇保收,過著安穩的小日子就挺好,奈何為賊呢?
吃喝過後,任隊長破例給王安仨人安排進了一個軟臥隔間裡。
不得不說,不管到啥時候,人和人之間都是永遠會有高低之分的。
像是這種軟臥在這年代來說的,是需要夠一定的級別的人才能夠乘坐的,如果夠級別的人不乘坐火車,那這種軟臥就會一直空著。
說是資源的浪費也好,說是鐵路不差錢也罷,反正像是這種類似的事情,絕對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一道臺階。
相對比普通臥鋪,軟臥就非常牛逼了。
每個隔間裡不但只有4個床鋪,隔間門口還有一個門矗立在那,也就是說,平常不想被人打擾或者是被人看見的話,那就可以把這道門關上,睡覺的時候還可以在裡面插上門。
一覺睡到天亮,王安在隔間裡練了一個半小時的倒立俯臥撐,簡單的洗漱過後,王利和木雪離倆人也起床了。
這一覺,王安仨人睡的那叫一個相當好。
本想拿出乾糧充飢的仨人剛把乾糧拿出來,隔間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的人,正是劉乘井。
見王安仨人放在桌子上的饅頭餅子啥的,劉乘井笑呵呵的說道:
“還吃什麼乾糧啊,這冰涼的,餐車那邊早都準備好早餐了,快快快,跟我一起去餐車吃點熱乎的。”
王安仨人聞言一愣,王安就笑呵呵的說道:
“哎呀,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吧?”
劉乘井卻拽著王利和木雪離的胳膊,然後用身體擠著王安向外面走去,邊走還邊說道:
“什麼舉手之勞,要不是你們,我們都攤上大事兒,誰的處分都小不了,這回可倒好,我們還立功了,哈哈哈.......別撕吧了,就是吃個早飯的事兒有啥好撕吧的。”
於是乎,王安仨人便“勉為其難”的跟劉乘井向餐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該說不說,這幫乘井碰著王安仨人著實非常幸運,本來是受處分的事情,反倒因禍得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