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王安就將李記藥坊的事情,熊膽價格的事情,還有李永瑞已經到dj縣的事情說了出來。
馮成民一聽,立刻喜上眉梢,且滿臉震撼的說道:
“這麼說的話,咱們這邊的熊膽,現在擱外邊得老值錢了唄?”
王安點點頭,笑道:
“恩呢唄,這不出去不知道,一出去是真嚇一跳啊,這價格相差太懸殊了,對了老姑父,你那現在有幾個熊膽啊?”
馮成民有個大哥和一個弟弟,他們哥仨都是老趕山人,平常只要進山打獵的話,那這哥仨一般都會一起去,而打到的獵物,這仨人也是平分。
有道是“人和心,馬合鞍”,他們親哥仨進山打獵,鮮少有失手的時候,哪怕是遇到十分危險的情況,那這哥仨到最後也基本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
原因無他,你幫我,我幫你,親哥仨擰成一股繩,真的是很少有度不過去的難關。
所以,王安感覺馮成民他們哥仨的手裡,應該是有正經不少的熊膽才對。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他們哥仨不但打獵厲害,並且他們的父親馮老七,當年也是遠近聞名的炮手。
而作為一個打獵多年的炮手,大山裡哪裡有熊倉子洞,他肯定是瞭如指掌的,他只需要將這些資訊告訴給馮成民他們哥仨,而馮成民他們哥仨每年入冬都將這些熊倉子洞檢視一遍,那收穫肯定就不小。
果然,王安問完,馮成民想了想說道:
“今年冬天不太好,有不少熊倉子裡邊都沒有貨,連大帶小,我們哥仨一共才整了7個熊膽,完了裡邊有6個都是剛入冬那會兒摳倉子整的,現在倒是都陰乾好了。”
不得不說,這哥仨是真牛逼,光是摳倉子就摳了6個熊膽,關鍵是就這麼豐厚的收穫,馮成民卻還說今年不太好。
這特麼跟誰說理去了?
要知道這6顆熊膽哪怕都是草膽,並且還是按照供銷社的收購價格算,那也能賣個一千六七百塊錢呢,哥仨一分,每人就進帳5百多塊,可馮成民竟然還很不知足。
馮成民說完,王安用非常異樣的眼神兒看著馮成民,滿臉無語的說道:
“老姑父,你這是故意氣我呢?還是故意氣我呢?6顆熊膽你還不知足?你還想咋招?”
馮成民淡淡一笑,說道:
“去年這前兒我們哥仨賣了8顆熊膽,年後不算咱倆一起整的那倆,又賣了6顆。”
王安撇了撇嘴,頓時不知道說啥好了,而王利在旁邊卻裝作滿臉可惜的樣子說道:
“哎呀我地天吶,這老些熊膽要是擱到現在,那不得得賣個好幾萬吶,都賣白瞎了。”
馮成民看著王利的出像,再一想到王安剛才說的翼省那邊的收購價格,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呆愣了好一會兒,馮成民才咬牙切齒沒好氣兒的說王利道:
“你個小犢子,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不過緊接著,馮成民就罵罵咧咧的說道:
“供銷社這幫狗懶子,心也忒特麼黑了!我就艹特娘嘞!”
見到馮成民這捶手頓足的樣子,王安、王利和木雪離仨人頓時失笑出聲,忍不住“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