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安感覺因為踢踹宋拴柱導致自身身上都熱呼了不少,這才沒好氣兒的說道:
“曹尼瑪的,你特麼敢耍我,我特麼不殺你我也廢了你。”
說著話,王安就要再次動手毆打宋拴柱。
不過宋拴柱卻是用非常冤枉的語氣帶著哭腔說道:
“大爺,我真沒耍你,我真看到他把那些值錢的東西帶到那個死人坑裡去了,完了我過後進去找了好幾次,我也真沒找到。”
王安瞪著個大眼珠子,滿臉怒氣的說道:
“那死人坑離你家十多里地,你特麼沒事兒跑那老遠幹啥去了?說,你特麼今天要是說不明白咋回事兒,我就把你鞋脫了,讓你倆腳丫子全都凍成冰棒。”
說著話,王安就把宋拴柱左腳上的那隻用狍子皮毛做的長腰棉鞋給拽了下來。
至於手套,宋拴柱是沒戴著手套的,因為他的手縮在了襖袖子裡。
從宋拴柱頭上戴的狍子皮棉帽子、身上穿的羊皮大衣和他腳上穿的狍子皮棉鞋就能看的出來,宋拴柱家的日子,過的還得說是非常不錯的。
因為這些東西雖然看著很普通,但是想要獲得卻也正經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就哪怕是得到了,光是鞣製皮子和熟皮子也是挺費勁的。
王安拽掉宋拴柱的鞋後,只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宋拴柱的腳丫子就忍不住抖動了起來,想要用此來抵抗寒冷。
在這種極寒的溫度下,腳上要是不穿鞋,就那麼光著腳的話,僅僅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腳部的皮膚就會被凍傷。
只需要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腳就會失去知覺,只需要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腳就基本凍廢了。
當初靠山屯的牛大力,哪怕是在穿著襪子的情況下,並且還不是極寒天氣,那隻脫掉鞋的腳都被凍的截肢了,可以想象一下,超過零下40度的極寒低溫得有多冷。
作為當地人,宋拴柱可是太知道在這種溫度下,自己若是不穿鞋的話腳丫子會是什麼後果了。
所以,宋拴柱被脫掉鞋後只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宋拴柱就再次哭喪著臉說道:
“大爺,我真沒騙你,我平時也打小圍啥的,那是剛要入冬那會兒,我擱山裡下夾子夾大皮前兒瞅到的,我看著他揹著一個挺老沉的麻袋,麻袋裡還裝著尖鎬就進了死人坑,就是他肩上挎著槍呢,我也沒敢靠前。
完了等他出來前兒,他揹著的那個麻袋就沒了,尖鎬也沒了,他手裡就只剩下槍了。對了,他還拿松樹枝子把他留的腳印劃拉沒了。”
說完,宋拴柱就哭哭唧唧的說道:
“大爺,求你了,把我這鞋穿上吧,我這腳是真凍的受不了了。”
王安想了想,就把宋拴柱的鞋又給穿上了,嘴裡卻毫不客氣的說道:
“接著說,完了咋招了。”
看的出來,僅僅只是說話的這段時間,宋拴柱的腳丫子就被凍的夠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腳丫子在接下來的這些天得老刺撓了,並且正經得需要挺長一段時間才能康復。
穿上了鞋,宋拴柱這才繼續說道:
“他走之後過了不大一會兒,我就進去了,可我在各個有印的樹底下找了一圈,我都沒找著他的那個麻袋,往後那幾天我又拿著鎬進去找了,可我還是沒找到啊。”
宋拴柱這麼一說,王安也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
剛入冬那會兒,死人坑裡肯定是枯草和樹葉子遍地的情況,只要動土,那就不可能做到恢復原樣。
。謊撒能可不又柱拴宋,下況種那才剛在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