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落車就把土豹子打死了?那土豹子就不知道跑?”
王安剛想解釋,轉頭看見了黃忠,便說道:
“小忠,你給他們講講,這大馬鹿和土豹子咱倆是咋打死的。”
黃忠聞言,馬上一五一十的給眾人說了起來。
而王安看到神情專注的眾人,滿臉笑意的走到後背箱旁邊就把後備箱給打開了。
可王安開啟後備箱後,卻是直接就把大黑和小黑還有小白等一眾狗子和狼給驚了出來,紛紛從狗窩裡跑過來,對著車後備箱就是一頓狂吠,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就連那兩隻猞猁都不知道從哪兒跑了過來,對著車後備箱就是呲牙咧嘴作勢欲撲的架勢。
很明顯,東北豹哪怕是變成了一具屍體,卻依舊霸氣側漏,能讓狗子和猞猁們都感到非常的緊張。
大黑等眾狗一叫喚,立刻就帶動了與王安家距離比較近的狗叫喚,而這些狗叫喚,又帶動了更遠處人家的狗叫喚。
最後,全屯子的狗都跟著叫喚了起來。
該說不說,這場面聽起來還正經挺有意思的。
王安摸了摸眾狗的腦袋,滿臉無語的對眾狗說道:
“行了行了,可別叫喚了,它都死了還有啥好叫喚的?這一天天的。”
聽了王安的話,大黑等眾狗這才逐漸消停了下來,然後又一步三回頭的各自回窩了。
狗子們比較聽話,各自回窩了,但兩隻猞猁卻是兇相畢露,依舊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說來也怪,自打這兩隻猞猁來到王安家後,這還是第一次表現的如此兇殘,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就連那隻被肢解的老虎進家時,這兩隻猞猁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連恐懼和不安都沒有表現出來。
於是乎,王安一手一個抱著兩隻猞猁哄了挺大半天,直到王大柱和黃保國將死豹子抬進另一個暖屋裡,這倆猞猁這才悻悻的走了。
至於另一個暖屋,其實就是蓋在另一個地火龍燃燒窖上邊的單間屋子,跟王安放車的那個車庫是一樣的。
之所以要建造這麼兩間暖屋,其中一個自不必說,是王安專門用來放車的,而另一個作用,只是單純的為了殺豬宰羊的時候,在裡邊幹活不凍手的。
沒辦法,給豬或羊開膛的時候,若是在屋裡的話,臟器味兒太大,而且那股味兒經久不衰,好幾天都不消失。
而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在冬天的時候,東北農村的窗戶都是處於全封閉狀態,壓根就不能開窗戶通風。
沒錢的人家用紙糊窗戶縫,有錢的人家,比如王安家,是用塑膠布將整個窗戶都封住。
沒錯,哪怕王安家是兩層窗戶,並且還是用的地火龍取暖,但到了冬天的時候也得封窗,不然屋裡的熱乎氣兒,是絕對幹不過東北這長達7個月的超低溫的。
所以,這一整個冬天下來,東北農村的窗戶都是不會開啟的,只有到了開春回暖之後才會開啟窗戶。
因此,屋裡但凡有點什麼異味,那才叫一個經久不散,每次從外面進屋都要適應挺大半天才能變得習慣。
暖屋不算太大,大約只有個30平米左右的樣子,反正就是按照燃燒窖那麼大的面積蓋的,不過把馬鹿和東北豹屍體拖進去後,在裡邊同時給兩個獵物剝皮卸肉倒是完全夠用。
待眾人合力將400來斤的大馬鹿也拖拽進暖屋後,王大柱和王安、王逸爺仨個,黃保國和黃忠爺倆個,便在這暖屋裡開始給大馬鹿和東北豹剝皮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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