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歡呼聲和吶喊聲,將王大柱、劉桂蘭,正在哄孩子睡覺的木雪晴和黃鸝,還有正在幹活的沈薇和趙翠雲,以及過來溜達的王大梁兩口子都給驚動了。
一個個的都放下手裡的事兒,跑過來看起了電視。
王安注意到木雪晴拉著黃鸝也都跑後屋來了,便馬上不悅的問道:
“孩子呢?孩子沒人管了啊?你倆這心咋這麼大呢?”
說著話,王安不顧一眾跑過來的親人們,也沒管只調試了一半的電視,就要往東屋裡走去。
對王安來說,幸福和快樂就是他的心頭寶,雖說他們倆現在連爬都不會,放在炕上也沒啥事兒,但他們身邊要是沒有大人看管的話,王安的心裡就是放心不下。
要知道自從幸福和快樂他們倆出生後,王安可是連那兩隻猞猁都不讓進王安他們這個房子的東屋了。
主要是那兩隻猞猁畢竟是從山裡帶回來的兇獸,雖說它們從小就被王安一家人當貓飼養,並且可能是因為它們一直吃開靈粉的原因,現在也都比較通人性。
但在王安的心裡,兇獸永遠都是兇獸,王安是真的擔心它們會突然恢復野性和兇性,從而傷害到自己的兩個小寶貝。
沒辦法,幸福和快樂可是王安兩世為人的血脈延續,那可真的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
要說有的時候,王安也感覺自己有點過於緊張他們兩個了,準確的說是都緊張過頭了。
奈何只要是涉及到他們倆的問題,王安卻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見王安不高興了,木雪晴連忙拽住王安的袖子,說道:
“孩子都擱悠車子裡睡著了,睡的可香了,再說我瞅一眼就回去了。”
而黃鸝聽到王安的話後,卻連電視都沒顧得上看一眼,就連忙說道:
“大哥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屋,我這就回屋。”
說著話,黃鸝就馬上跑回東屋去了。
王安意識到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因為木雪晴作為一個母親,在關心孩子這方面,其實是一點也不比王安少的,準確的說是比王安關心孩子更甚。
所以,木雪晴是不可能放任自己孩子的安危於不管的。
緩了一下,王安無奈的看了看木雪晴,皺著眉頭對眾人說道:
“電視還沒整好呢,等整好了我就招呼你們了,你們快都該幹啥幹啥去吧昂。”
王安剛才那不高興的表現,眾人都是看在眼裡的,就連王大柱和劉桂蘭都沒有說什麼,在王安說完這句話之後,眾人轉頭看了電視一眼,這才紛紛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眾人散開,王安沒有繼續除錯電視,而是忍不住往東屋走了進去。
王安進屋的時候,黃鸝正坐在兩個悠車子中間,兩隻手還輕輕的晃動著悠車子,而兩個小寶貝正在悠車子裡睡的十分香甜。
這裡所說的悠車子,其實就是能夠左右晃悠的搖籃。
正常在東北養孩子,都是用一根繩子拴在房樑上,下面再拴上一個筐,然後把還不會爬的小孩放進筐裡晃悠。
這樣一來,看管孩子的母親,就可以一邊晃悠這個筐一邊做針線活了,而這,也正是東北所說的“孩子吊在房樑上”這句話的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