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雪離和王利上了車,王安踩離合掛擋,然後左腳鬆開離合,右腳直接將油門踏板踩到底,只聽嘎斯的發動機裡發出一聲強有力的嘶吼,瞬間就向前衝了出去。
這隻有55馬力的嘎斯,硬是讓王安開出了賽車的趕腳。
車上,坐在副駕駛的王利有點不忿的對王安說道:
“四哥,你給他們錢幹啥呀?要我說,咱們沒整死他們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該說不說,王利現在的戾氣那是正經挺重的,都跟以前的王安有一拼了。
不過這也都是正常的,畢竟王利才18歲的年紀,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做事兒也根本就不會去考慮後果。
何況王利現在還練武,更是增加了他的囂張火焰。
當然,王利最大的底氣,還是來自於王安,因為在王利的世界裡,就沒有他四哥解決不了的事兒,也沒有他四哥收拾不了的人,他四哥,就是無敵的。
沒錯,這就是王利最真實的想法,並且不但王利是這想法,就連木雪離也是一樣。
因為王利說完,木雪離也有點疑惑不解的說道:
“是呢姐夫,以你的脾氣,正常都是揍完拉倒,還給他們錢幹啥呀?都白瞎了。”
王安扶著方向盤,淡淡的笑道:
“他們不是劫匪,人家那是正規單位,收錢那也是啥毛病沒有的。”
頓了一下,王安又意味深長的說道:
“今天這事兒吧,可大可小,我要是不給他們錢,咱們就屬於是逃跑,萬一這事兒追究起來,咱們就是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衙門人員,真要抓咱們,那咱們肯定跑不了。”
“但我給錢了,那就是他們以權謀私,強行勒索異地辦案形井的錢財,這就成了公對公,200塊錢對咱們來說不算啥,但我跟你倆說,這正好是個能判的數。”
王安說完,王利卻有點擔心的問道:
“四哥,那他們要是死不承認你給錢了咋辦,他們就說沒收到錢,完了還說被咱們給揍了,那最後咱們不還是得吃羅爛麼。”
王安哈哈一笑,說道:
“真以為我大姐和武哥他們出了黑省就白扯了呢?我掏錢了,他們敢說沒掏嗎?他們要是咬死了就說我沒掏錢,那到最後也就是扯皮的事兒了,反正咱們不會掛上“尋釁滋事”“故意傷害”還有什麼這個那個的罪名就行了。”
王安說完,木雪離和王利全都點了點頭,坐在後邊的木雪離更是說道:
“姐夫,還得是你尖啊,我發現誰都尖不過你。”
其實這些事情,王安也是跟人學的,因為王安的這200塊錢,無非就是留下一個扯皮的藉口,讓武冬他們有發力的機會。
不然的話,到時候王安仨人可真就成了“無故傷害衙門人員了”,這罪名,那可是一點都不輕。
可現在的話,事情就成了當地衙門人員無故向異地辦案的形井勒索錢財,異地的形井氣不過,就給這些衙門人員給揍了一頓
說一千道一萬,最後依舊是個扯皮。
木雪離說完,王利也尋思過味兒來了,一臉崇拜的對王安說道:
“四哥,你也忒壞了,你簡直就是壞冒煙了。”(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