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的番加元古玩市場,就象是農村的大集一樣,還只是一個雛形,遠沒有後世那麼喧囂和繁榮。
主要是在這年代,絕大多數的人材剛剛把溫飽問題解決掉,對於古玩字畫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哪怕一絲的興趣。
所以這時候在市場裡面轉悠的人,絕大多數都是那種有點閒錢的大閒人。
有句老話說的好,那就是“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因為隨著開放後的經濟全面騰飛,古玩這個行當是愈發的興旺了,並且參與到古玩這個行當裡的人也是愈發多了起來。
不過大多數人跑到這個行當裡,倒不是因為他們喜歡文物,想要做一些研究啥的,而是因為他們都懷揣著一個美夢,那就是“撿個大漏,發個大財”。
當然,夢想成真的人也的確有很多,但相對比參與到這個行當裡的人數來說,那就不值一提了。
好在古玩這個行當裡,永遠都不缺主動入行當“接盤俠”的傻子,所以從這時候開始就入行的人,哪怕是沒有一夜暴富,大富大貴,但也都做到小富即安,不缺錢花的地步。
等到哪天人們都清醒的認識到,古董這玩意兒其實雞毛用沒有的時候,那最後一批“接盤俠”,就只能是抱著古董欲哭無淚了。
王安揹著個破麻袋進入市場後,也沒著急挨家攤販去問收不收手錶,而是就象遊客一樣不急不緩的左右打量著。
主要是處理贓物,特別是像高檔手錶這類的東西,亂打聽是沒什麼屌用的。
因為哪怕是沉浸在古玩行當多年的老玩家,他雖然肯定能看出一塊表的材質和做工的好壞,但他卻未必能看出名錶的高昂價值所在。
畢竟“文玩古董字畫”算是一個大類,這裡面還分著很多小類呢,而各類之間雖然有所連帶,但很多卻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
若是給不上價,那終究是白扯。
就這樣,王安溜溜達達的走了差不多20多個攤位之後,才終於看到一個古玩攤子上,除了擺著常規瓷器和很多古錢幣以及手串把件啥的以外,最重要的是,上面還擺著幾塊一看就有不少年頭的懷錶和腕錶。
於是乎,王安抬步就走到了這個攤子跟前兒。
裝模作樣的打量了攤子上的東西良久,王安這才拿起一塊腕錶問老闆道:
“老闆兒吶,介手錶是嘛價啊?”
如果王利和木雪離在現場聽到了王安的這句話,那一定會非常的驚訝。
因為王安的這句話,用的是偏津門的口音,雖然說的一點兒也不地道,但卻也聽不出毛病來,畢竟津門話就象東北話一樣,並不是完全統一的,而是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
反正王安只要不用東北話交流,讓對方聽不出來自己是哪兒的人就行了,地道不地道倒是也無關緊要。
主要是處理贓物這種事情,一定要注意到方方面面的細節問題才行。
老闆顯然聽出了王安的口音,便滿臉笑意的說道:
“吆,這位爺是打津門那邊過來的?”
王安隨口說道:
“啊,可不唄,從津門過來的。”
說著話,王安繼續打量著這塊手錶,顯得有點愛不釋手的樣子。
老闆一見王安的狀態,可能以為是來買賣了,就給這塊手錶一頓神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