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掏金雕崽子或者掏金雕蛋這個事情,那可正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要知道金雕的窩,絕大多數都是在懸崖峭壁上,只有極少數是在非常高大的樹木上。
而想要掏金雕窩,除了要克服恐高的心理和冒著高空摔死的危險以外,還要時刻防備著成年金雕對掏窩人的襲擊。
可以想象一下,要是被金雕那長達五六釐米,甚至七八釐米長的利爪給硬生生的抓上一下,或者是被金雕那長達五六釐米的喙給刀上一下
哎哎我滴媽呀!那不得直接被撕下來一塊肉啊!多特麼疼!
因此,掏金雕崽子這種事情,就只能是靠木雪離和王利他倆自己想辦法了,反正他倆除了打不過王安,槍法也照比王安差點,身體素質等其他方面都是不次於王安的。
一聽王安這麼說,王利裝可憐的說道:
“我就是角著我掏那玩意兒沒把握,不如四哥你靈巧。”
木雪離也馬上賤次次的說道:
“我也沒掏過那玩意兒,這不是不如姐夫你有經驗嘛!”
王安聞言,立刻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倆快特麼給我玩蛋去吧,想養金雕就自己想招去,要麼就別養,我才不管你倆那屁事兒呢。”
王安說完,木雪離和王利頓時就尬笑了起來。
雖說這倆二貨都是王安的弟弟,但王安可是一點兒也不會慣著他倆的。
說著話,嘮著嗑,一行四人就回到了扒犁跟前兒,只是讓王安四人感到非常詫異的是,爬犁跟前兒只有三匹馬在怡然自得的吃著草,而一眾狗子和狼卻是不見了蹤影。
王安將扛著的懸羊隨手放在爬犁上,然後滿臉懵逼的說道:
“哎吆臥槽,這群狗子都特麼幹啥去了?”
木雪離也接話道:
“是呢,這咋還都蹽杆子了呢?就這一天天的,真是不省心。”
王利看了看地上狗子們留下的腳印,指著南面的樹林子說道:
“看這樣它們是往那邊跑了,就是不知道這些個玩意兒是幹啥去了。”
要說有15條狗和4條狼在一起的情況下,王安四人對於它們的安全問題倒是完全不擔心。
畢竟哪怕是碰到狼群甚至是豹子,那這一群狗和狼也是有著一戰之力的。
只是這麼多的狗和狼都一起消失了,那這個事兒就顯得頗為詭異了。
再說王安四人在去抓懸羊之前,王安還對大黑、小黑和白狼叮囑了一番呢,這麼一看,豈不是白叮囑了?
王安將拇指與食指塞進嘴裡,嘹亮的口哨聲便響了起來,直到一口氣兒全部吹完,王安的口哨聲這才停了下來。
如果狗子們就在附近的話,那聽到了王安的口哨聲是一定會往回跑的。
奈何王安的口哨聲響完挺大半天了,四個人也是既沒有看到狗往回跑,也沒有聽到狗叫聲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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