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羊血流出來的第一時間,王安就已經拿著盆子對準血流接了起來。
面對懸羊血這麼珍貴的東西,王安那是一滴都不想浪費掉。
並且在接懸羊血的時候,王安還拿著一根棍子不斷地攪動著盆子裡的鮮羊血。
不過要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王安手裡拿著的這根棍子,在插在血液裡的那一端,是纏著厚厚的一層醫用紗布的。
而之所以要在棍子上纏紗布,那是因為用纏著紗布的棍子不斷攪動血液,才能讓血液在不加鹽和水的情況下,做到一直保持不凝結的狀態。
當然,王安家每次抽出來的鹿血,後來也一直都是這麼操作的。
沒辦法,鹿血酒雖好,但總不能每次抽的鹿血都用來泡酒吧?而加鹹鹽的話,又會影響到鹿血的品質。
況且烘乾成鹿血粉,或者將鹿血處理後分批次直接飲用,都是需要鹿血不凝結才行的。
這種用紗布或乾淨棉布不斷攪拌的方法,還是當地家裡有梅花鹿的那些人,在漫長的養鹿生涯中發現的。
而據方秀娥所說,之所以用醫用紗布或棉布不斷地攪拌新鮮血液,攪拌一段時間後就能讓血液不再凝結。
那是因為在攪拌的過程中,紗布能夠清除掉血液裡含有的纖維蛋白,而纖維蛋白這東西,恰恰就是讓血液凝結的凝結劑。
幾分鐘後,懸羊的脖子處就不再流血了,而這個接著血液的盆子裡,也接了足足9斤左右的懸羊血。
正常來講,一隻本地長毛羊的出血量,大約是羊本身重量的百分之8左右。
而懸羊可能是因為生活在高海拔局域的原因,所以懸羊體內所含的血液比例要更高一些,大約是懸羊自身重量的百分之十左右。
王安邊攪動著盆子裡的鮮血,邊招呼木雪離道:
“雪離你瞅啥呢,快把羊心取出來啊,羊心可是好東西。”
懸羊心和鹿心一樣,都是非常上好的藥材,同時也是非常上好的滋補品。
當然,最為珍貴的,其實是懸羊心裡的那一點羊心血,因為這點心血雖然不多,大約只有1兩多不到2兩的樣子,但卻是懸羊身上的最菁華所在。
木雪離聞言答應一聲,立刻就將侵刀向懸羊的胸腹部劃了過去。
緊接著,只見木雪離將手伸進懸羊的胸腔裡,直接就將懸羊的心與肝葉一同拽了出來,右手侵刀划動兩下,一顆新鮮的懸羊心臟就被木雪離抓在了手裡。
隨後,這顆懸羊心臟就被木雪離扔進了提前準備好的一個酒罈子裡。
主要是心血本身就沒有多少,要是再做進一步處理的話,就必然會被浪費一些,直接泡進酒裡才能做到價值最大化。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剝皮,卸肉,去掉頭蹄下水。
只是與處理正常本地羊不同的是,懸羊的小腿骨也沒有被扔掉,而是割下來跟懸羊的腿棒骨放在一起,用來以後泡酒。
直到這時,王安才對卸肉的木雪離和王利再次說道:
“這隻懸羊的肉和骨頭,你倆一人一半啊,砍骨頭前兒瞅著點,別整的差太多了。”
目前來說,懸羊的經濟價值和藥用價值,是僅次於老虎和豹子的存在,更是比梅花鹿的價值還高,所以在給他倆分配的時候,還是要儘量做到公平才行。
王安說完,王利就馬上說道:
”。病沒也點分多哥木我,兒事沒“
:道說時同乎幾也離雪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