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爹這善解人意的話,王安笑了笑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都是一家人,又是親父子,說多了是完全沒必要的。
王安點了點頭,說道:
“那行爹,我先去趟縣城,完了那羊脊骨和羊腿骨啥的也都能泡酒,你要是有功夫就給它們收拾收拾,要是沒工夫就等我回來再鼓搗。”
用懸羊脊骨和腿骨泡酒的時候,跟泡其它骨酒是一樣的。
象是老虎骨頭、豹子骨頭、熊波稜蓋和鹿骨這些,都是要將骨頭上的肉和筋膜剃刮乾淨的。
然後再將骨頭晾曬或烘乾,當然陰乾也行,讓骨頭看起來比較乾爽整潔,最後再搭配其它藥材泡進酒裡。
而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讓酒能保證口感,且能夠長久儲存,不會讓酒變得渾濁、油膩,甚至會變質產生異味兒,從而成為廢酒湯子。
所以,想要泡懸羊骨酒的話,也是要先進行刮肉剔筋處理才行的,只是這個過程比較繁瑣,也非常的浪費時間,沒有耐心的人是幹不了這個活的。
關鍵是泡酒的骨頭還不能用水煮,要是煮過之後就沒有那些功效了。
王大柱聞言白了王安一眼道:
“這點事兒就甭用你操心了,你快該忙啥忙你的就得了。”
頓了一下,王大柱突然有點窘迫的說道:
“那啥,小安,那個你兜裡還有錢嗎,你給我拿點錢。我這要是去打酒的話,錢就不夠了,這老些骨頭呢,不得買個二百來斤的酒啊?”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王大柱的語氣卻又突然變得頗為理直氣壯了起來。
說起來,老爹王大柱這人還是很奇怪的,明明只要張張嘴,老孃劉桂蘭就會給他拿錢花,但他就是不張這個嘴。
並且兩個房子的密室裡,也都是有很多錢存放在裡面的,他也不會進去拿,說是那些錢都是成捆子和成遝子的,不能動。
王安實在是搞不明白,自己的老爹這是什麼怪異心裡。
不過聽到老爹要錢,王安馬上就從兜裡掏出來一遝子錢,從裡面隨便分出半遝子就遞了過去,嘴上還笑道:
“爹,這些錢夠了不?不夠我兜裡這些錢都給你啊。”
王大柱接過錢,用眼皮夾了王安一眼,有點沒好氣兒的說道:
“我拿那些錢幹啥?我往哪花?夠買酒的就得了唄,有點錢你不知道咋嘚瑟好了。”
說著話,王大柱數出20張,把剩下的又給王安遞了回來。
王安一聽這話,頓時感覺相當的無語,明明自己是一片好心,可自己這老爹非得給歪曲一下。
就好象自己這個當兒子的,在跟他這個當爹的顯擺自己多有錢一樣!
王安接過王大柱遞回來的錢也沒強嘴,卡巴卡巴眼睛說道:
“那行了爹,那我就走了。”
說完,王安將10瓶懸羊血裝進一個布口袋裡,然後放到車上,想了想,又拿了12塊羊肉放在了車裡,便開著車就去縣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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