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眉頭一挑,用下巴點了一下桌子上的幾個血瓶子說道:
“那必須的,這不就是它倆的功勞嘛,不然那玩意兒一天天飛簷走壁的,我哪有抓它們的能力了啊。”
張舒雅喃喃道:
“你這麼一說,我都想養金雕了。”
孫念馬上撅著小嘴接話道:
“嗯嗯,我也想養。”
王安一聽,壓根沒敢接這個話茬。
主要是掏金雕崽子或者金雕蛋這個活,王安可不想往自己身上攬,那種被繩子吊在幾十米甚至上百邁克爾空的感覺,王安實在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指了指布口袋,王安岔開話題道:
“這裡邊還有懸羊肉呢,你倆一人兩塊,都嚐個新鮮,就是吧,我也沒吃過這玩意兒,不知道這玩意兒好不好吃。”
該說不說,王安殺完懸羊就來縣城了,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懸羊肉呢。
張舒雅看了看布口袋,有點為難的說道:
“我都不在家開火做飯,你給我肉我也沒法吃啊,要不你還是拿回去吧。”
孫念也說道:
“我也基本不在家開火,這肉給我我也沒法吃啊。”
王安卻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聽說懸羊肉特別的補氣血,你倆就回去生爐子前兒,整個大茶缸子往爐蓋子上一放,往裡邊倒點水,擱點鹽,完了把肉切成薄片往裡一扔,幾秒鐘就熟了,老簡單了。”
張舒雅和孫念聞言,點點頭道:
“那我試試吧。”
仨人又嘮了一小會兒,有兩個工安突然要向張舒雅彙報案情工作,王安就告辭離開了。
不過送王安出去的時候,孫念突然低聲跟王安說道:
“中午去我那啊,不去我打死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孫念還對著王安攥了攥拳頭,那嬌俏的小模樣,明顯是騷心萌動了。
王安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便突然伸出手,就在孫唸的腚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同時壓低聲音,用很銀蕩的聲音說道:
“我辦完事兒就去你家,給你家那炕燒的熱乎的等著你,你放心,下午肯定讓你起不來炕,也上不了班,嘿嘿嘿”
孫念聞言俏臉一紅,卻滿是不服輸的說道:
“還不知道是誰起不來呢,哼!”
此時孫唸的腦子裡,已經滿是王安跟自己曾經旖旎溫存時的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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