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搖了搖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誰知道了,愛咋咋地,咱們抓緊回家,回家拿上槍再來幹它,特麼的,我今天必須得整死它,這傢伙給我攆的,差點沒給我攆拉拉胯了。”
“拉拉胯了”是當地方言,就是腿腳不靈活,或者是因外力導致人走路姿勢嚴重變形的意思。
王安說完,王利卻突然笑道:
“四哥,我發現你那兩條大腿要是蹽起來,那傢伙的可是老快了,黑瞎子根本就攆不上你。”
王安白了王利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快拉基霸倒吧,你要是讓黑瞎子擱後邊攆你,你跑的比我都快。”
王安說完,王利頓時就“嘿嘿嘿嘿.......”的傻樂了起來。
沒理會王利在那傻樂,王安滿臉可惜的說道:
“足足兩水梢哈什螞,全都特麼白瞎了,我還尋思晌午前兒就燉上吃呢,就這一天天的。”
對於裝林蛙的水桶被黑瞎子弄倒,導致裡面的林蛙全都跑掉了這件事兒,王安那是相當的耿耿於懷。
最可氣的是,王安還差點就被黑瞎子給禍禍了。
所以,王安對這隻黑瞎子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
王利聞言扭頭瞥了王安一眼,也頗為氣憤的說道:
“嗯呢唄,這就是沒帶槍,要不然那黑瞎子膽這會兒都摘下來了,就是不知道這隻黑瞎子能出個啥膽。”
王利說完,小哥倆全都沉默了。
千錯萬錯,都是沒帶槍的錯,所以歸根到底,還是怨這小哥倆沒心。
十幾分鍾,挎斗子就徑直開進了王安家的院子。
將挎斗子停在屋門口,王利就對王安說道:
“那四哥你等我一會兒啊?我現在就回去拿槍,完了一會兒我來接你。”
王安擺擺手道:
“你還回去個屁呀,直接從我這兒拿上一條就行了唄,一隻黑瞎子,直接打死就完事兒了。”
王安的話,卻讓正在領著孩子在院子裡玩的木雪晴聽到了,只見木雪晴臉色一變,連忙追問道:
“黑瞎子?小安,你們碰著黑瞎子了啊?”
不管在什麼時候,像是“大爪子”“土豹子”“黑瞎子”“青皮子”“紅狗子”以及“大炮卵子”等名詞,在這大山裡都是非常敏感的字眼。
沒辦法,每年都有太多的人被這些野獸傷到,甚至是丟了性命。
這裡所說的“青皮子”,指的是狼,有那麼一部分人就管狼叫青皮子,也有叫“lāi逮”的。
木雪晴問完,王安滿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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