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扭頭瞥了王利一眼,說道:
“你就帶著那個沒出息樣兒,啥也不是。”
王利“嘿嘿嘿嘿......”的傻樂著,也不接話,岔開話題道:
“四哥,這老些哈什螞咱們也吃不了啊,咱們是往外賣呀還是咋整呀?”
王安搖搖頭道:
“你樂意賣你就自己賣吧,反正我不賣,吃不了我就曬成乾子,完了多摳點蛙油存起來,留著以後啥前兒想吃再吃。”
王利點點頭道:
“嗯呢,哈什螞乾子燉著吃也好吃,那我也不賣了,我也都給曬成乾子。”
倆人又說了幾句沒用的廢話,就走到了距離挎斗子不遠的地方。
只是當倆人的目光看向挎斗子以及放在挎斗子旁邊裝著林蛙的水桶時,卻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原本放在挎斗子旁邊的兩個水桶,現在竟然倒在了地上,而裡面的哈什螞也全都跑了出來,現在已經蹦躂到了各個地方。
王安和王利一愣過後,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當然,不是哭的那個紅,而是被氣的眼球子充血了。
因為很明顯的屎,水桶它是不可能自己倒的,林蛙在水桶裡面也是不可能做到將水桶撞倒的。
所以,這肯定就是人為的無疑了。
只見王利下意識的就怒罵道:
“臥槽尼瑪的,誰特麼使的壞?誰?給我出來,我就曹尼瑪的。”
此時的王安也是一肚子火氣,主要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著實讓人感到憤怒。
其實若是有人想吃林蛙了,看到桶裡的林蛙這麼多,那路過的時候從桶裡面抓出去一些,也就是夠吃一兩頓的數量,那王安倆人即使發現了,哪怕是抓了現行,也是絕對不會多說什麼的。
因為這在農村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這年代的大山裡,林蛙又算不得是相當稀罕的玩意兒,拿點就拿點了唄,無所謂的事兒。
可把水桶整倒了,讓林蛙全都跑了,可就著實有點太過分了吧?
這明顯就是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啊!
王安抓著斧子的手,都下意識的攥緊了,同時,王安的眼睛不斷掃視著周圍,想要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整個靠山屯,只有王安有這麼一臺挎斗子,屯裡人看到挎斗子的時候,不可能不知道王安就在這附近。
因此,王安覺得這是有人在故意挑釁自己,還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挑釁自己。
那自己要是不打的他滿臉桃花開的話,豈不是非常的對不起他?
只是當倆人陰沉著臉走到水桶邊的時候,馬上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這倆人原本陰沉的臉,也立刻就變成了大驚失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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