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功夫,王安就將挎斗子騎到了屯部那裡。
屯部的旁邊就是小賣店,小賣店和屯部的門前,就是靠山屯的八卦之地。
反正不下地幹活的,或者是在家待著沒事兒的人都會往這兒湊合,除了有些人會玩象棋打牌以外,剩下的人就是東家長李家短的互相傳遞自己聽來的各種訊息。
當然,這是指夏天的時候,要是冬天的時候,人們就會鑽進小賣店裡面嘮嗑。
見王安騎著挎斗子過來了,立刻有一個姓李的老孃們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哎吆吆,嘖嘖嘖,就這麼遠兒的道,那還得騎著大摩托來呀?”
王安聞言也沒激惱,而是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是忙著接電話嘛,著急呀!呵呵呵.....你們嘮著啊。”
說完,王安也沒再理會眾人說啥,大踏步的進了屯部。
農村的老孃們兒,有不少都是這個德行,見不得別人家過得好,有機會就想著陰陽怪氣一番,要是跟她們較真兒,那王安可太沒品了。
對付這些老孃們兒,只有劉桂蘭這種選手才是旗鼓相當的。
王安十分清晰的記得,在王安12歲那年,那時候還是走集體呢,因為生產隊分配活兒不公平的事兒,老孃劉桂蘭跟這位姓李老孃們兒吵吵起來了。
那傢伙的,老孃劉桂蘭的嘴火力全開,把這姓李的老孃們兒差點罵哭了。
而這老孃們兒眼見罵不過,就要動手撓劉桂蘭,可劉桂蘭的身高雖然只有1米65,但在那時候,可也是實打實的大個子女人了。
所以,劉桂蘭三下五除二就給這姓李的撂倒了,然後劉桂蘭就騎在她的身上開始抽她嘴巴子,邊罵邊抽。
那傢伙給這老孃們兒抽的,那叫一個鬼哭狼嚎,那叫一個慘叫連連呀。
當然,老孃劉桂蘭的戰績遠遠不止如此,只是能讓王安記清楚每一個打架細節的,卻是隻有這麼一件。
主要是從那件事開始,王安就感覺自己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孃。
自己的老孃,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六邊形戰士,絕對是能頂起半邊天的存在。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了潑婦,打得了流氓。
總的來說,那就是罵人嘎嘎猛,打架嗷嗷狠。
王安感覺自己說跟人動手就跟人動手的習慣,可能就是被自己的老孃所影響,有道是“養兒隨母”,這話說的還是十分有道理的。
王安走進屯部,此時的屯部裡只有屯長孫大福一個人。
這個時間點,莊稼地裡的荒草開始長出來了,不管是屯長、會計還是民兵,也都要下地幹活的,這屯部裡只留一個村幹部也就夠用了。
給孫大福點了一根菸,又嘮了幾句沒用的廢話,電話鈴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王安接起電話,互相報了身份後,賀亮那頗為興奮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小安,你忙啥呢,有段兒日子沒來縣城了吧?”
王安點點頭,思索著說道:
”。吧了月倆快月多個一有能,唄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