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的功夫,一臺嘎斯和兩臺摩托車就來到了製藥廠大院。
自從製藥廠擴建後,製藥廠對安保這方面的重視,做的可以說比之前的時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辦法,在這時候,驢馬爛子的數量本就相當不少,最主要的是眼紅嫉妒製藥廠的人更是一波接著一波,如果安保方面有漏洞的話,那製藥廠裡肯定是各種艹蛋事兒都會發生。
不過在武冬和張舒雅她們幾人鐵血又強硬的鎮壓下,最近這一年,製藥廠周圍已經成了驢馬爛子們的禁區。
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所有敢來製藥廠鬧事兒的人,哪怕是那種跟風湊熱鬧的人,最低都是農場改造10年以上。
至於那些頭頭腦腦們的下場就更慘了,沒造成實質性影響的,最低15年起步,只要造成的後果稍微有點嚴重,直接送到佛祖身邊報道。
不得不說,相對比王安的做事狠辣來說,武冬和張舒雅他們這種才是真的狠,讓人聞之膽寒,心生懼意的狠。
說實話,哪怕是以王安心性,在聽到武冬和王帥他們幾人,就那麼風輕雲淡且滿臉笑嗬嗬的說著這些事兒的時候,王安的小心臟跳動的都有點頻繁了。
如果後世在對待人販子的時候,也能做到象武冬和張舒雅他們這樣,那王安相信,社會上一個人販子都不會有。
徒之奈何,嗚呼哀哉呀!
來到製藥廠大門口,幾個安保員就把王安的車給攔下了,王安表明身份,其中一個安保員又去辦公室裡彙報核實之後,王安這才將車開進了廠區裡。
主要是王安很少來製藥廠,新來的安保人員根本就不認識王安,而製藥廠又不讓閒雜人員進入,所以這些程式也就必須要走一遍的了。
當王安將車開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廠長方秀英和幾個手下已經從辦公室裡迎了出來。
一見面,方秀英就笑嗬嗬的打趣兒王安道:
“吆,這不是王大股東嗎?王大股東今天咋有空來藥廠視察了呢?”
對於王安一直不碰自己這個事兒,方秀英還是心存芥蒂的,明明自己跟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可王安偏偏說啥都不碰自己,那才怪呢。
王安嗬嗬笑著上前一步,抬手揉了揉方秀英的腦袋說道:
“那必須得視察一下啊,看看你這個廠長工作認不認真,有沒有欺壓員工,剋扣員工工資啥的呀?”
只見方秀英滿臉不服氣的說道:
“我是廠長,你是股東,你來到廠裡就得聽我的,你知不知道?”
王安抬手又揉了揉方秀英的腦袋,笑道:
“英姐最近的火氣很大呀,要我說你得找個物件管管你了,省的你這一天天的就跟個火藥桶似的。”
方秀英一聽這話,猛地拍開王安的骼膊,氣沖沖的說道:
“我才不找呢,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哼!”
方秀英說完,也不管王安,轉身就向辦公室裡走了進去,而王安笑嗬嗬的搖搖頭也不在意,轉頭就對著方秀英的一個女下屬說道:
“你,就你,過來。”
這個女下屬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滿臉懵逼的走了過來。
王安雖然基本不管制藥廠的事情,但這些辦公室人員,卻是都知道每個股東的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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