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王安直接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說掙錢,它肯定就掙錢,因為咱們華夏的現實情況就是這麼回事,腳踏車也就在縣裡該裡或者大城市該裡還行,但只要到了稍微偏遠一點的地方,腳踏車這玩意兒可以說啥也不是。
緊接著,王安邊數手指頭邊說道:
咱就說腳踏車這玩意兒,路太遠蹬不動,上坡蹬不動,頂風蹬不動,下雪蹬不動,土路還特麼蹬不動,腳踏車這玩意兒就特麼是個雞肋。”
看了看武冬那若有所思的眼神,王安又道:
“可摩托車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雖說不便宜,一般人家也確實買不起,但照比汽車來說,想買這玩意兒只要咬咬牙,完了再跟人借點錢,這玩意兒就能入手了。”
武冬看向王安的眼神里,明顯是有點悸動了。
就聽王安繼續說道:
“關鍵是摩托車這玩意兒用處也大呀,既能拉人,又能拉貨,整急眼了還能當毛驢子使,最重要的是啥呢,你知道嗎武哥?”
武冬正聽的起勁兒呢,突然被王安這麼一問,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
“是啥呀?”
王安雙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才煞有其事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它快呀!這玩意兒除了冬天前兒往死冷,完了騎著有點遭罪,這玩意兒可一點不比汽車慢,那叫一個個嗷嗷快呀,咱就說要是騎著它做點小買賣啥的,那是不是都得比別人多賣不少貨?”
王安說到這裡,就能看得出來,武冬對於鼓搗摩托車這個事兒,絕對是徹底心動了!
說實話,這也就是王安沒有做買賣的心思,也懶得去張羅這些事兒,不然王安誰都不用,只需等兩年,也就是市場徹底放開之後,自己就完全能把這摩托車的買賣做起來了。
以王安那先知先覺的眼光和做買賣的經驗,毫不誇張的說,整個華夏摩托車市場的半壁江山,那都得是王安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摩托車這玩意兒除了發動機和變速箱算是比較有技術含量的核心東西以外,摩托車身上哪還有什麼高精尖的東西啊?哪怕仿製的不那麼完美,也無非就是多換幾次零部件罷了。
況且摩托車的發動機也是能夠仿製的,仿製的好點就多用幾年,仿製的不好就多修幾次,有啥呀?
要知道250那車混身都是毛病,車上的螺絲都是說丟就丟,並且它還是五六十年代的技術呢,不也一點兒沒眈誤人家掙錢嘛。
再說後世很多研究汽車的,那不也是從賣摩托車開始的嘛,雖說摩托車他們整的不咋地,汽車他們整的更不咋地,但你不得不承認的是,人家掙到錢了啊!
說啥都沒用,掙到錢為高!誰掙到錢誰就牛逼。
正在武冬琢磨著這事兒的可行性的時候,就聽王安話鋒一轉,就再次回到了王安此行的目的上,說道:
“武哥,那啥,是我拉著你去煤礦找他們要賠償啊?還是你派人跟我去找他們要賠償啊?”
武冬的思路突然被打斷,滿臉不善的看了看王安,然後沒好氣兒的說道:
“哎呀,一會兒我回辦公室就給那邊打電話,咋的?我幫你把錢要出來還不行啊?那就去拿個錢你都不會呀?就自己去唄,這麼點事兒你也找我。”
王安賤嗖嗖的一笑,說道:
“我怕他們揍我,我打不過他們咋整?”
雖說王安這話是笑著說出來的,但王安的心裡也確實有點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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