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是在整個地下室的最低點,用磚和水泥砌起來的那麼一個臺子,很矮,大約只有不到半邁克爾的樣子。。
這4根鋼管,足以讓打鬥中的人很難從擂臺上摔下來了。
王安看著擂臺另一邊的那30個小子,不禁對王利產生了很大的擔憂。
擂臺下的人,是不能干擾擂臺上的戰鬥的,所以在車輪戰之下,以王利的實力無疑就多了一份危險。
正在王安打量著這個擂臺的時候,王利扭頭對王安沉聲說道:
“四哥,我上去了。”
王安本想說“要不我先來”這句話的,但說實話,王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幾輪。
如果王安要是先完犢子了,那王安感覺王利的心態都得崩潰嘍。
主要是在王利的心裡,王安就是他的後盾,王安就是給他撐腰,讓他能在屯子裡肆無忌憚的那個。
所以王安要是在王利前面被人揍的啥也不是,那王利就會瞬間沒了心裡支柱,不亞於是天塌了,可能連堅持的想法都沒了。
可要知道的是,打擂這個東西,除了毅力、耐力和抗擊打能力這三大要素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心態了。
因此,王安想了想,拍了拍王利的肩膀,然後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盡力就好,一切有四哥呢。”
王安的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象一針強心劑一樣,讓一直都惶惶不安頗為緊張的王利瞬間就穩定了下來,就連眼睛裡都充滿了鬥志和戰意。
只見王利點了點頭道:
“恩呢四哥,放心吧,我爭取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部幹倒,嘿嘿嘿嘿”
該說不說,王利的這種心裡也是很奇怪的,好象只要有他四哥兜底,那他就會變得無所畏懼。
說完,王利就往擂臺上走去。
王利走上擂臺的時候,對方的其中一個人和裁判已經等在了擂臺上。
王利鑽過欄杆,裁判就問王利道:
“準備好了嗎?”
王利踢了踢腿,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便點點頭道:
“恩呢,好了。”
裁判大喊一聲“開始”,王利和對方那個小年輕就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而裁判則是主動退到了一個角落裡。
說實話,在這樣毫無規則的擂臺上,裁判存在的意義並不大,因為這裡沒有中場休息,沒有回合制,沒有計分,也不存在計時,勝負的惟一標準,就是有一方倒地不起昏死過去,或被打到毫無還手之力慘不忍睹時主動認輸。
而裁判的唯一作用,就是在一方被打的昏死或毫無還手之力時,阻止另一方將這一方的人打死。
畢竟褚撼山他們哪怕再張狂,再囂張,也是不敢輕易鬧出人命的,最起碼也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鬧出人命的。
王利和對方簡單的試探過後,打鬥就直接進入了白熱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