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褚撼山有點索然無味的說道:
“那行了,我去撒泡尿,你把他倆打發走吧,這麼特麼一天天的,真沒勁,艹。”
說完,褚撼山起身就走了。
勝哥對擂臺上的王安說道:
“你下來吧,這回算你贏了,對了,回去告訴武冬啊,以後再有這種事兒讓他自己來,別基霸一要錢就拉縮。”
這裡所說的“拉縮”,是“後退”,不往前進的意思,算是當地的方言。
王安聞言,毫不遲疑的就從擂臺的欄杆縫隙處鑽了出來,笑嗬嗬的說道:
“嗯呢,您放心吧盛老闆,這話我一定帶到。”
誰知勝哥卻玩兒味似的笑道:
“我姓白,叫白勝豁,壑然開朗的豁,就是武冬口中的那個白豁子,他沒這麼說我嗎?”
王安一聽差點笑出來,這“壑然”裡的“豁”,和“豁牙子”裡的豁,是一個字啊!
不過王安卻裝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說道:
“我沒聽說啊,武哥就說讓我過來拿錢,別的倒是啥也沒跟我說。”
白勝豁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3捆子大團結,擺擺手道:
“行了,快拿著錢回去交差吧。”
王安裝作很高興的笑道:
“哎,好嘞,謝謝白老闆。”
就這樣,這場要錢的鬧劇就這麼草率的結束了,除了那些刀槍炮以外,唯一遭罪的人就是王利了。
王安發現王利歇了這麼一會兒過後,他的整張大臉青腫的更加嚴重了。
如果有人不理解“鼻青臉腫”這四個字是啥意思的話,只要看一看此時的王利就會瞬間明瞭了。
除了臉上,王利的骼膊上、身上和腿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沒啥好地方了。
好在這些都只是皮外傷,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完全恢復了,只是在徹底恢復之前,王利肯定得遭老罪了,睡覺都得被硬生生的疼醒。
不過也沒辦法,這就是要錢的代價,不付出就想拿錢,那怎麼可能呢?
王安感覺等回到家後,王大梁和姚萍兩口子可能都認不出王利了。
而這,可能也就是傳說中的“他被人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
當王安和王利穿好衣服,拎著錢回到車上的時候,黃忠看著已經大變樣的王利,被震驚的半天半天沒說出話來。
反應過來後黃忠才問道:
“五,五哥,你這,你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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