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菜,王安又指著黃忠手裡的酒壺,對張振邦和他的手下笑嗬嗬說道:
“張老闆,還有幾位哥哥,咱們喝的這個酒,是鹿血酒,我估計你們也都不陌生,就不多介紹了啊,來來來,先吃點肉墊墊肚子,完了咱們都多喝點。”
要說王安傢什麼泡酒最多,那肯定是就是鹿血酒了。
每次抽完鹿血,王大柱和王安爺倆都得泡上一大罈子,現在就連武冬和張舒雅他們六個二代手裡都存了不少鹿血酒。
而梅花鹿作為“三大純陽聖體”之一,它的血雖然沒有懸羊血那麼霸道,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王安說完,率先動筷子夾菜,而眾人也紛紛將筷子伸向離自己最近的盆或盤子裡。
張振邦夾起一塊狍子肉送進嘴裡,眼睛立馬就瞪圓了,緊接著又邊晃腦袋邊將嘴裡的肉嚥了下去。
整個過程,就象是在享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多多少少屬實有點誇張了。
緊接著,就見張振邦非常讚美的說道:
“beautiful,好吃,太好吃了!口感細膩,鮮香美味,軟爛可口,不錯,不錯。”
事實上,這狍子骨頭在燉煮的時候,除了鹹鹽什麼都沒放。
主要是高階的食材,是真的不需要任何複雜的烹飪方式。
當然,這也是因為狍子肉相對來說本來就比較嫩,而王安家飼養的狍子因為每天喂糧食,並且狍子在圈裡運動量也不充分的原因,所以一個個的長得那是又圓又肥,肉就更加嫩了。
這一點,也不光狍子是這樣,牛羊兔子等食草動物都是如此,這也是為啥到了以後,牛羊都要育肥再宰殺的原因所在。
說白了,那就是牛羊若是隻吃草不吃糧食育肥的話,那它們的肉吃著都發柴,普遍都是不咋好吃的。
王安笑著指了指韭花醬說道:
“要是不介意韭花醬的那股子特殊味道的話,放點韭花醬就更好吃了。”
說著,王安就夾了一塊狍子肉放在自己的碗裡,又夾了點韭花醬放在肉上,然後再將整塊肉放進嘴裡,對張振邦點了點頭。
張振邦遲疑的看了看碗裡綠油油的韭花醬,學著王安的樣子也用筷子夾了一點放在肉上,當咀嚼了兩口之後,張振邦的眼睛瞪的更圓了,對著王安就豎了豎大拇指。
等將肉嚥下去,張振邦才邊點頭邊說道:
“太好吃了,我是第一次吃狍子肉,也是第一次吃這個狍子肉放韭花醬,beautiful,歪瑞beautiful。”
也不知道張振邦這是個啥習慣,說話就說話唄,還非得經常性的整幾個英文單詞出來。
王安哈哈一笑,指了指別的菜說道:
“這還有鰉魚,鰲花魚,馬鹿肉,都嚐嚐,哈哈哈哈”
張振邦依次品嚐後,各種誇讚的話也隨之響起,好象在張振邦的嘴裡,就沒有難吃的東西。
只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張振邦這種十分認可式的誇讚方式,著實能讓主人的情緒感拉滿。
等眾人都吃了幾口肉墊墊肚子,王安這才端起酒杯道:
“來吧,大夥共同喝一口,感謝張老闆千里迢迢的來到咱們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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