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爹和我老叔決定買恁麼多的,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說我有啥用啊。”
王安白了王利一眼,再次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吧,啥也不是。”
.......
正當這哥倆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各種破爛事兒的時候,就聽黃忠突然說道:
“大哥,來人了,有人往鹽鹼地那塊去了。”
王安一聽這話,連忙把望遠鏡拿了過來,然後向鹽鹼地那邊看了過去。
果然,有4個揹著槍的人,正鬼鬼祟祟的邊左右張望,邊往鹽鹼地那邊走,直接將那些“掛兆”給無視了。
王安仨人昨天搭建的這個簡易窩棚的時候,因為沒帶草簾子進山的原因,所以這仨人是將灌木枝子捆綁成捆當棚頂,藉助幾棵挨在一起的松樹做支柱搭建的。
因此,這個窩棚要是從遠處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個窩棚。
很明顯,這4個人並沒有發現這個窩棚,也沒有發現王安仨人正蹲在裡面看著他們呢。
王安撂下望遠鏡,站起身說道:
“小忠,你守在這兒別動,老五,你跟我一起過去,特麼的,呂德樹和張鐵剛這兩個老小子是真特麼欠揍了啊。”
王利下意識的說道:
“他倆還有這膽子呢?特麼的,真是活膩了。”
說著話,這倆人就十分快速的向正在吃草料的馬跑了過去。
十分利落的翻身上馬,各自喊了一聲“駕”,兩匹馬就順著山崗向鹽鹼地的方向跑了過去。
一共不到2裡地,在鄂倫春馬的飛奔之下,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這倆人就到地方了。
不過為了不驚動有可能會過來的鹿群,王安也沒敢大喊大叫,好在馬兒跑動的聲音,自然引起了呂德樹四人的警覺。
走到這4人跟前兒,王利率先翻身下馬喝問道:
“你們特麼想死呀?看不到我們擱外邊砍的那老些個掛兆嗎?”
呂德樹和張鐵剛一見是王安和王利哥倆過來了,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都是一個屯子的人,他倆卻整這事兒,所以這倆人自認為他們的這種行為是非常不齒的。
張鐵剛紅著臉剛要說話,就見王安滿臉陰沉的說道:
“呂哥,張哥,你們這就有點不講究了吧,我們都掛兆了你們還往裡鑽,你們要幹啥呀?”
挨個掃視了這四人的眼睛,王安繼續不高興的說道:
“再說了,這裡邊全是特麼狼夾子和炸子,崩死你們咋整呢?那就是崩不死你們,那大狼夾子把你們腿打斷了好玩啊?”
狼夾子就是大閘,專門對付野豬和熊瞎子等大牲口的,哪怕是在這個年代,都得10好幾塊錢才能買到一個。
。斷打豬野把能就鬆鬆輕輕,猛的當相是也那力威的西東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