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附和道:
“恩呢唄,這麼大一會兒就跑了兩趟,也不知道一會兒還會不會來別的人。”
王安看了看鹽礆地周圍,說道:
“走吧,回去。”
說著話,王安倆人就向各自的鄂倫春馬走去。
路上,王利問王安道:
“四哥,咱們要是抓著鹿了,還真給他們分一股啊?”
王安點點頭道:
“恩呢,分,不分咋整,都是一個屯的,咋也不能把關係鬧的太僵啊。”
頓了一下,王安又突然壞笑道:
“再說了,咱們掛兆雖說也佔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兒,這要是咱們抓著鹿了還一毛不拔的,傳出去不得讓人家背後戳脊梁骨啊,嘎嘎嘎嘎”
說完,王安就壞笑了起來。
王利也馬上笑著說道:
“恩呢唄,但是四哥你還別說啊,這要是咱們不掛兆的話,那到時候這群鹿八成一隻都活捉不了,還不全都得讓咱們還有他們兩幫人給打死了啊。”
王安笑嘻嘻的嘚瑟道:
“恩呢唄,還得你四哥想的周到吧,哈哈哈哈”
沒辦法,有時候道理講不通的時候,那就得講規矩,規矩講不通的時候,那就得論拳腳。
非常恰好的是,王安就略懂拳腳。
去鹽礆地的時候因為著急,所以王安和王利倆人那是打馬一頓猛蹽。
回窩棚的時候既沒啥事兒也不著急趕路,所以倆人騎著馬晃晃悠悠的走了十多分鐘才回到窩棚裡。
剛一回到窩棚,就見黃忠滿臉興奮的說道:
“大哥,我擱望遠鏡裡看著,你給那小子揍了呢?”
王安笑嗬嗬的說道:
“恩呢,那小子叫牛大雷,跟我拉硬就讓我給揍了,特麼的,單挑這塊兒我還真沒怕過誰”
就這樣,這仨人繼續往窩棚裡一蹲,各自叼著煙,同時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著嗑,等待著鹿群的到來。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中午,仨人簡單的吃了一些乾糧,就繼續等待了起來。
吃過午飯後王安正躺在狼皮褥子上打瞌睡,就聽黃忠說道:
“大哥,有幾隻野豬往鹽礆地那塊走了,咱們下的那些捉腳不會讓它們拱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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