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哪天得專門練練騎馬開槍了,咱們仨這都打的啥呀?”
說著話,王安指著一頭從肚子裡往外冒屎和血的野豬說道:
“哎吆臥槽,看那頭母豬,豬肚子都特麼打漏了,那不得滿肚子都是豬屎啊?完了,那肉還咋吃呀,艹!”
王利撓了撓腦袋,尷尬的說道:
“嗯呢唄,真得練練騎馬射擊了,這子彈不走正道啊。”
說著話,王安已經將子彈壓完了,重新將子彈上膛,王安一抬腿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對著三頭腿部受傷,卻還在不斷掙扎的野豬,王安就再次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連串“砰”“砰”“砰”的聲音響起,這這三頭野豬的那幾條好腿,也全都被王安給打斷了。
轉過頭,王安就對王利吩咐道:
“老五,你現在就騎馬往家走,完了讓我爹和你爹還有黃叔趕著馬車過來把這幾頭豬拉回去,對了,讓他們都帶著槍領著狗昂。”
這屯子周邊的山裡是有山路的,是平時人們趕馬車或者趕扒犁進山砍柴打木柈子時壓出來的,雖然這山路不咋好走,但是趕馬車的話倒是也問題不大。
王利聞言,立刻答應道:
“嗯呢,那我這就回去,完了我還用再順便拿點捉腳過來嗎?”
王安下意識的看了看野豬腿上已經被撞的不能用的捉腳,很是揪心的說道:
“拿著吧,也不知道這群鹿還能不能再過來了,這一天天的,鹿影子還沒瞅到呢,反倒先打上野豬了。”
王安對於打野豬這個事兒,是真心不咋感興趣。
況且這個季節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因為食物短缺導致野豬們一個個的都老瘦了,身上都沒多少肉。
最重要的是,吃慣了家豬肉,野豬肉是真心不咋好吃,不過這玩意兒餵狗還是真心不錯的。
王安說完,王利點點頭重新翻身上馬,一溜煙就往家跑了回去。
王利走後,王安和黃忠也沒閒著,抽出別在後腰上的侵刀,就往野豬跟前兒走了過去。
不管豬肚子裡流出來多少屎,也得把內臟清出來呀,不然整頭豬就全都白瞎了,至於那三頭腿被打碎的野豬,王安直接就將其無視了。
野豬的生命力是非常頑強的,就這三頭野豬在這種狀態下,兩三天的時間也是死不了的。
正在倆人給野豬開膛的時候,黃忠突然說道:
“大哥,鹽堿地那邊咋整呀?萬一鹿群這會兒過來了,咱們這兩天不就白忙活了嗎?”
王安滿臉無奈的說道:
“那也沒招呀,捉腳少了那老多,主要是陣型都亂了,估計有鹿群過來,也抓不住幾隻了,實在不行就再等幾天唄,反正那塊鹽堿地只要不被破壞,鹿群就指定還得來。”
下捉腳這個東西是有規律的,並不是隨意挖坑將捉腳埋進土裡就行了,所以野豬將捉腳翻拱出來一部分後,那個捉腳陣就算是半廢了。
其實也是因此,王安才突然決定打野豬的,最起碼得討回來點兒利息啊!(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