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完車,喂完狗,王安就對王大柱說道:
“爹,你跟我二大爺,還有我黃叔你們趕著馬車先走吧,完了我跟老五和小忠還有事兒呢。對了,把狗都領著昂,這道不近,路上有狗能安全點。”
王大柱馬上說道:
“不用,我們也都帶著槍呢,狗你們留下就行。”
王安擺擺手,說道:
“我們是抓鹿,狗擱跟前兒那都把鹿嚇跑了,你們都帶走吧。”
就這樣,仨人趕著馬車下山回家,而王安又領著王利還有黃忠倆人返回了鹽堿地,將王利這回帶來的捉腳重新佈置好。
佈置完捉腳,又蹲守了一會兒,時間就來到了晚上6點,王安看了看手錶,招呼王利和黃忠道:
“走,咱們也回家,明天起早再過來。”
直到這時,王利才後知後覺的說道:
“四哥,咱們不擱山裡守著啊?”
王安白了王利一眼道:
“你願意擱山裡你就自己回窩棚,我才不擱山裡過夜呢,吃不好,睡不好,還特麼死基霸冷的,有毛病吧?”
王安實在是想不通,王利為啥總想著在山裡過夜,也不知道他這是啥愛好。
王利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一路疾馳,王安仨人到家的時候,王大梁和王大柱他們正在給最後一頭野豬扒皮卸肉。
王安做主,將三頭活著的黃毛子,這三家每家分了一頭,兩頭母野豬,王安給自己和王利各分了一頭,那頭死掉的黃毛子分給黃忠了。
至於那頭炮卵子,王安留了一大半,給王利分了一小半。
主要是炮卵子肉又腥又騷,賊拉難吃,是這兩家用來餵狗的,而王安家的狗較多,所以就多分了點。
對於進山後打到的肉食,王安從來都是毫不吝嗇的,也不會按照規矩去分配,基本就是按照各自在山裡的貢獻,大差不差的那麼一分就行了。
只有象是珍貴皮毛、熊膽、人參、懸羊和梅花鹿這種比較珍貴的東西,王安才會按照規矩分配,自己拿最多的那份。
而之所以要分給黃忠兩隻黃毛子,那是因為今天進山的時候,黃忠的貢獻並不小,他一直都在窩棚旁邊負責盯著鹽堿地了。
哪怕是王安和王利在睡覺嘮嗑的時候,也是黃忠在那十分枯燥的盯著。
要知道在山裡往那一坐,就那麼一絲不得停歇的盯梢,其實也是正經挺膩歪人個事兒。
所以王安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在分肉的時候是必然要做出一些補償的。
不然的話,以黃忠現在的能力,能分給他一隻黃毛子都正經不少了。
況且分給黃忠家的野豬肉,他們一家人是用來吃的,而不象王安這樣用來餵狗。
反正不管咋分,只要王安感覺相對公平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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