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這個地界上,王安還真就沒經歷過這種事兒。
主要是在這時候的東北,該溜子小混混,大溜子“灰澀會”,還有車匪路霸啥的確實不少,但是卻沒有人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做停車堵路這種不上臺面、招人膈應還讓人噁心的事情。
王安雖然生氣了,但是腦袋裡卻在考慮,這些人是不是故意將車停在這等自己呢?
難道說自己得罪啥牛逼人物了?然後這個牛逼人物派人攔住自己,想給自己來個狠的?
還是說這幫人也是搶化肥的?
王安感覺,前者應該不太可能,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在農資站的時候,人們對化肥的瘋狂,現在還讓王安記憶猶新呢。
不過要是按時間來算的話,後者也不太可能,主要王安仨人開的車是大解放,不是手扶拖拉機,要知道大解放的速度可是很快的,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提前埋伏的時間.....
正在王安考慮這些有的沒的,而這些人依舊該幹啥幹啥的時候,駕駛位上的王利搖下車窗就對這些人破口大罵道:
“你們特麼耳聾啊?讓你們把道讓開,沒特麼聽著啊?曹尼瑪的。”
還別說,王利的這聲大罵,直接就起了作用,只見這些人裡直接走出來一個人,指著駕駛位上的王利反罵道:
“曹尼瑪的,你特麼眼瞎呀?看不著車壞道上了,走不了了嗎?”
一聽這人的口音,王安仨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因為這口音明顯不是純東北口音,而是偏南方的口音,只不過他這口音也混雜著東北口音,所以王安一時間也沒聽出來他是哪兒的人。
不過王安感覺,這人十有八九是當初過來插隊的知青,已經在當地落戶生根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不然他這口音是不會被同化的這麼明顯的。
一聽這人敢罵自己,王利這小暴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剛要推車門下車,卻又猛然回頭問王安道:
“四哥,我去幹他們一頓行不?”
只要是跟王安在一起出門辦事兒啥的,在沒有王安發話的情況下,王利一般是不敢輕易跟人動手的。
主要王安是真揍他呀!
要說王安其實也懶得管他,更懶得揍他,可王利一直跟著王安混,還是王安的親叔伯弟弟,王安要是不管他,任由他自由且野蠻的繼續下去的話,還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王利問完,王安點點頭說道:
“嗯呢,咱們仨都下車,看看這幫艹蛋玩意兒是要幹特麼啥。”
緊接著,王安又罵罵咧咧的說道:
“特麼的,我咋角著最近幹啥都不咋順呢,這幫子破逼爛屌總影響我的好心情,艹特麼的,哪天得找個破廟放幾個二踢腳崩崩晦氣了!”
抓梅花鹿的時候,就碰著張鐵剛幾人和牛大雷他們了,並且還碰著幾頭壞事兒的野豬。
今天拉化肥,又碰著賈宏宇一夥和眼前這幫驢馬爛子了。
不找個破廟放幾個二踢腳,王安感覺破爛事兒還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