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勁松等人走後,王安三人也爬上駕駛艙,由木雪離開車往家走去。
王利在王安的指揮下,雖然把那個練南拳的小子幹倒了,但他也是累的正經不輕,到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呢。
車上,只聽木雪離叨叨咕咕的說道:
“誒呀我滴媽呀,這一天天的,淨特麼幹仗了,主要是幹完仗還雞毛好處都撈不著,白特麼幹了,艹!哪管把那兩條槍賠給咱們也行啊!”
“我跟你們說,那條鷹牌單管獵還是新槍呢,嘎嘎新,這兩年槍漲價了,那條槍擱供銷社裡現在350塊錢呢。”
此時木雪離的眼睛裡,全都是對那條單管獵的惋惜之色。
雖然單管獵槍對仨人來說早都已經是雞肋般的存在了,但一條嶄新的新槍,依舊能象18歲的少女一樣,將男人的目光死死的吸引住。
王利都沒過手那條槍,倒是對那條槍沒啥想法,嘆了口氣接話道:
“唉,可別說了,啥都沒撈著不說,還給我累的正經夠戧,要不是我四哥給我支招,我跟那傻逼還不知道得打到啥時候呢,真是艹蛋啊。”
木雪離接話道:
“你還別說哈,那小子正經挺能打呢,我都沒看懂他那是啥路數。”
轉過頭,木雪離就問王安道:
“姐夫,那小子使的是啥武功啊?你會不?我咋角著那小子正經挺猛的呢?”
王安淡淡的說道:
“他練的是南拳,是南方那邊的武學,哎呀,啥武功都一樣啊,只要練好了都一樣能打贏,你們倆還是琢磨琢磨半夜那趟化肥咋整吧。”
“7噸,140袋子,要是就咱們仨裝車的話,我腳著得一個多點兒,要是這麼一整,等到家再卸完車,都該吃明天早上飯了。”
眈誤時間是一方面,主要是王安感覺就那麼一袋子接一袋子的扛化肥裝車,是件正經挺累人的事兒。
一方面是庫房太大,所以扛著化肥走的路程太遠,另一方面是大解放的車斗太高了,每次往車斗上裝化肥的時候,都是靠著蠻力往上託舉著那麼裝車的。
不得不說,這一點來說的話,農資站是真特麼不講究,也不知道整一個傳送帶,或者是做一個方便裝車的移動臺階啥的。
奈何這年代就這樣,準確的說是賣方市場就這樣,不管是什麼商品都是你愛買不買,而且買完後,運輸問題也是由買家自己想法兒去。
所以,至於化肥如何裝上車,能不能裝上車的問題?呵呵,瞅都沒人瞅你。
不但沒人瞅你,你還得想辦法快點拉走,不然你掏錢買的化肥,最後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在夜裡裝車的過程中,也得有人在車邊守著才行,因為以白天那個尿性,十有八九會有人偷化肥甚至搶化肥。
要知道在白天的時候,除了賈宏宇那些人以外,還有好幾個不知道怎麼進入農資大院的閒散人員,在圍著那些拉化肥的車轉悠。
並且王安親眼看到,有的拉化肥的車剛出了農資大院,就被人給尾隨了。
可以預見的是,他們的那一車化肥,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
在王安前世的時候,就聽說過很多起化肥被搶,甚至是因為搶化肥而傷人性命的事件。








